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
三个人下了汽车,又走了半个钟头的土路,终于到了那个土院子门口。
院门关着,里面传来老太太跟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锅铲碰锅沿的声响。
林知冬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林建国和赵秀梅。
林建国点了点头。
赵秀梅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林知冬上前一步,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沈昭离正坐在小板凳上帮奶奶剥花生。
奶奶坐在灶前烧火,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祖孙俩同时回过头。
林知冬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林建国和赵秀梅。
沈昭离看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把手里的花生壳扔进簸箕里。
哟,来了。她说。
林知冬喘着气,指着她:林知夏!你跟我们回去!
回去?沈昭离挑了挑眉,回哪儿去?回你们家,再让你们把我送到老张床上?
赵秀梅脸上挂不住了:夏夏,你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妹妹!你妹妹受了委屈,我们做父母的能不管吗?
你管她?沈昭离笑了,我看你们管得挺好。把亲闺女送到老张那儿关了好几天,打了个半死。现在钱凑不出来了,又来抓我回去顶包?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林建国,赵秀梅,我问你们——林知冬是你俩亲生的,我就不是?你们想把我送过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是你们亲生的?
林建国脸涨得通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