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百花仙子开口了，声音尖了起来，我们在凡间相爱，经历磨难，最后修成正果，这是天定的剧本！你把陆铮杀了，情劫断了，天道失衡，百姓受苦，那是你害的！

沈昭离看着他们俩，看了半天。

然后她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一个天定的剧本。

她收了笑，眼神一冷。

你们俩谈恋爱，非要把凡间百万百姓的命搭进去？陆铮丢了三座城，城里的百姓被北狄人杀掠，你们管过吗？没有。你们只顾着自己谈恋爱。

她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我把你们砍了，你们不高兴了，又给凡间降灾。旱半年，涝三个月，地震。死了多少人？几十万。

她指着战神的鼻子。

你他妈是战神？你战神就干这个？

战神被她骂得脸都白了。他恼羞成怒，举起手里的剑：你放肆！这里是天界！你一个凡间的——

话没说完。

沈昭离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连神仙都看不见。一个闪身，就到了战神面前。她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剑。

那把剑跟着战神打了几千年，削铁如泥。可在沈昭离手里，跟根烧火棍似的。

她掂了掂。

就这？

战神还没反应过来，沈昭离手里的剑已经动了。

一剑。

就一剑。

剑光闪过，战神的头颅飞了起来。他的眼睛还瞪着，满脸不可置信。

百花仙子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沈昭离追上去，第二剑。

两颗人头滚在凌霄宝殿的地砖上，血溅了一地。

满殿的神仙全傻了。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应该是这天界的玉帝，哆嗦着嘴唇，指着沈昭离，半天说不出话。

沈昭离把剑往地上一扔。

一声。

她扫了一眼满殿的神仙。

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

本座是魔尊。她说，声音不大，可整个凌霄宝殿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在凡间替你们管事。你们倒好，两个神仙下凡谈恋爱，把凡间祸害成什么样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满殿的神仙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战神，什么百花仙子，什么命中注定。沈昭离的声音冷得像冰，凡间的百姓，不是你们谈恋爱的陪衬。他们的命，不是你们说丢就丢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