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太极气的吐血的时候,朱由检却非常惬意。
西暖阁外寒风呼啸,李邦华的身影渐远,去准备处理十九卫错综复杂的关系。 朱由检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叹:乱世之中,得此忠良,实乃社稷之幸。 这一对历史上的冤家对手,本来是皇太极搞得崇祯焦头乱额的,这一世,却反了过来。 朱由检将朝堂上的关系逐渐理顺,他并没有大开杀戒,只是将那些违法乱纪的人统统都抓了起来进行劳教。 杀人?杀人很简单,但并不能解决问题。 历史上的皇帝杀人,除了为了震慑朝臣,以达到警示的作用。另一个原因是物资太匮乏,没有那么多余的粮食和人手去看管这些犯人。 作为后世来人,知道简单的震慑,并不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朱元璋杀人还少吗?可他依然没有彻底解决大明贪污腐败。 自己有的是物资,人手也自然可以需要多少,就招收多少,只不过进行一些必要的培训和训练而已。 讲这些贪污腐败的坏分子组织起来,让他们去干活,体现他们劳动力价值,这比一刀杀了他们要更有意义。 当然,也不是一味的圣母,不杀人! 清理后宫时,他一样会大开杀戒,这次清理叛乱的十九卫,他一样不会手软。 经济犯、政治犯是可以慢慢改造的。 叛乱分子是绝对不能姑息的。 朱由检手端茶碗,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慢慢品着香浓的茶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他原本打算后日自己亲自去京营和五城兵马司发放奖赏,借此清查两处的实际情况。 刚刚和李邦华攀谈,他改变了主意:自己是皇帝!何必要亲力亲为? 要是谁都不放心,学诸葛亮那样事无巨细都自己操心,那不要活活累死? 自己可不想学他,反而想学汉高祖刘邦。 精准地识别人才,并将其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最大化发挥其长处。 选拔忠臣良将的作用就是要发挥他们的作用。 正如汉高祖刘邦说的那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张良); 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 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 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 他让善于后勤管理的萧何坐镇关中,保障前线粮草兵员; 力排众议,拜受过胯下之辱的韩信为大将,开辟北方战场; 对谋士张良言听计从,多次在危局中化险为夷。 自己要清查京营和五城兵马司的兵马何必自己亲自去呢? 自己选拔了兵部尚书孙承宗,兵部左侍郎黄道周,委托他们代替朕前去犒赏也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在朱由检的内心深处,他还是有些害怕的:他不愿意暴露隐藏起来的实力,能够示人的也就御林卫九千人,金吾前卫三千人,锦衣卫五千余人以及东厂两三千人。 总共才一万九千多人,还要宿卫宫禁,镇守各个险要位置,能够调动的也不过一半人马。 这些人固守紫禁城和皇城完全够用,可要是以身犯险到京营内部,还是有些风险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算了,让孙承宗和黄道周代替自己去吧! 打定主意,他脑子里又开始盘算着明日如何开展沉浸式警示教育,以达到真正的警示作用。 他一边想,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奏折开始处理。 他为了开展以工代赈,将司礼监九位秉笔太监尽数外放,派去主持建筑工程队,以前那样的流水线办公也不能使用了,只有自己亲自处理。 朱由检端坐案前,手中朱笔不停,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提笔疾书,明面上看去,全然是一副专注处理政务的模样。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此刻他的意识早已进入了系统空间开始他的功夫训练。 他翻看了几本奏折,大部分都是无病呻吟的屁话。 不知原来的历史上,崇祯皇帝每天看这些玩意看到半夜能有什么用? 他那么勤奋也没有改编大明的命运,可见做无用功是没有意义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 倘若再出些什么意外,自己把路上再嘎巴驾崩了,纵有满腔抱负,也难以挽回大明危局,唯有练就一副好身骨,方能撑得起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系统空间内,光影流转,一道挺拔的虚影立于场中,正是系统陪练教练。 “陛下,今日先习八卦掌。”教练声音沉稳,不带半分波澜,话音未落,便抬手演示起来。 八卦掌以掌法变换、行步走转为核心,向左绕圈为阳仪,向右绕圈为阴仪。 起、落、扣、摆的步法轻盈灵动,单换掌、双撞掌的招式攻防兼备,讲究以动制静、避实就虚。 朱由检紧随其后,抬手、转身、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 教练练完一遍,便在旁实时纠正:“身形需再挺拔,拧翻走转要连贯,掌法需以心意统领,气沉丹田,方能内外兼修。” 朱由检按照教练的要求,运用内力一遍遍演练八卦掌。 半个时辰后,朱由检稍作歇息。 意识回归现实,将桌子上的无聊奏折再批阅几份,喝口茶,舒缓舒缓身体,以达到劳逸结合。 随后,再次进入系统空间,跟着教练学习太极拳。 太极拳舒缓柔和,招式圆融连贯,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与八卦掌的灵动截然不同。 教练耐心拆解着揽雀尾、野马分鬃的招式。 还在叮嘱:“太极拳重在意气合一,不必追求力道刚猛,需放松肢体,让气血通畅,既能强身健体,亦能磨练心性。” 朱由检凝神静气,跟着节奏缓缓舒展身形,平日里处理政务的焦躁与疲惫,竟在一招一式间渐渐消散。 系统空间的时间流速比现实快,里面一个时辰,外面也只不过才过片刻,他假装盯着奏折思考,一旁的王承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练习的是形意拳。 这套拳法刚劲有力,招式简洁凌厉,讲究快、准、狠,兼具健身与技击之效,恰合朱由检乱世安邦的心境。 教练演示着劈拳、钻拳、崩拳的基础招式,一边演练,一边讲解道。 “形意拳贵在心意与招式合一,出拳要迅猛,落脚要沉稳,每一招都需藏着攻防之机,既要沉稳内敛,亦要果断决绝……” 朱由检凝神聚力,出拳带风,踢腿沉稳,汗水渐渐浸湿了内衫,却丝毫没有停歇。 这每一次出拳,都是在为大明的未来积蓄力量,每一次坚持,都是在为自己的身体筑牢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