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家里的成员们愿意不愿意,在他们忐忑不安又充满好奇的等待中,载着楚霄和小九的车辆还是开进了鼎峰壹号的大门。
而另一边突然收到楚霄发来的几张照片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的路肆安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两个小时前,路肆安和几个经常一起飙车的朋友照例开着跑车前往常去的赛场准备玩两把。
谁知他们的车队刚进入通道,就受到了赛场经理的阻拦,对方虽然一直在道歉,但是态度异常坚决,说什么也不让路肆安他们的车上跑道。
路肆安斜靠在银灰色跑车车头,嘴里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已经满头大汗,却还在一味阻止他们进跑道的经理。
“我操,老马你特么今早起床没带脑子是吧,非得逼少爷我动手段弄你是不是?”
几人和经理理论了几句,好话歹话说尽,马经理就是不肯放行也不肯说因为什么。
于佳耐心告罄,直接发火了。
面对这群自己一个都惹不起的祖宗,马经理有苦说不出,只能卑微的陪着笑脸一个劲拿手帕擦汗。
“几位少爷,真不是我故意给你们找不痛快,实在是赛场今天真的不对外开放,这上头的命令我也没办法啊!”
马经理的屁话钱进一个字都不信,他冷笑一声:“你特么当我们都是聋子?”
说着他直接伸手扯住马经理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来来来,听听里面他妈的是鬼在开车啊!”
马经理被他这一手吓得脸色煞白,哆嗦着劝道:“钱少您冷静点别动手,这……这……”
马经理话还没说完,一道让于佳他们讨厌至极又极其欠揍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路少和于少吗?这是……被人拦住了?”
“啧啧啧,你们说这事儿闹得,马经理要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路少他们进来哈哈哈。”
于佳转过头嫌恶地看着从赛场那边走过来的人,“蒲家荣,怎么哪儿都有你这只烦人的苍蝇。”
蒲家荣听到于佳的话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随后脸色一黑眼神阴恻恻的说道:“于佳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钱进一向见不得蒲家荣这副阴沉地鬼模样,见状立刻推开马经理大步冲到蒲家荣面前,手指捏得劈啪作响冷笑道:
“孙砸,你特么狂你爹呢?”
钱进身高一米九常年锻练一身的腱子肉,往一米七出头的蒲家荣面前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充满了压迫感。
蒲家荣瞪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钱进,面色一变突然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喊道:
“姓钱的你想干嘛,我警告你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可惜不论蒲家荣喊的多大声,在场的人里除了马经理,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根本没在怕的。
钱进捏着拳头又往蒲家荣的方向走了一步,蒲家荣心里一紧眼珠子胡乱转动,视线无意间与人群后方,倚靠在跑车上的路肆安对视。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蒲家荣突然恶声恶气的威胁道:“路肆安还不叫你的狗住手,你们今天要是动了我,庭宴哥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一出,钱进恨不得立刻给他嘴打烂,于佳更是脸色巨变下意识看向路肆安。
其他人也是骤然噤声,表情也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众人看向蒲家荣的眼神都恨不得撕了他。
蒲家荣个傻逼,找死也不是他这么找的。
路肆安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到诡异的笑容。
他就这么看着喊完那句话后就一脸青白的蒲家荣。
蒲家荣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哒、哒、哒,规律且缓慢的脚步声在突然安静的通道里响起,路肆安动作缓慢地走到了蒲家荣面前。
他脸上温和得让人心寒的笑容不断摧残着蒲家荣的理智,蒲家荣微微仰起头紧张到咽口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时间过去了几秒,路肆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