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师父,今晚难得大伙儿都这么高兴,我请客,去您最中意的醉仙居搓一顿。
陆振云笑着把话头接了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最中意醉仙居了?
沈振邦板起脸来矢口否认。
师父,您可别不认账啊,我可撞见您好几回了,每次去醉仙居都点名要那个叫云梦的姑娘给您弹曲子,啧啧……”甘子泰一脸坏笑地揭起了老底。
放屁!
沈振邦老脸唰地红了一片,厉声喝了一句。
屋子里顿时炸开了一片欢笑声,整个振邦武馆都弥漫着快活的空气。
当天夜里,陆振云先把骆天虹安顿在云梅桌球厅隔壁的旅馆里歇下,然后自个儿回了屋邨的住处。
咚、咚、咚……”陆振云刚准备躺下歇息,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慈云山屋邨。
陆振云拉开门,就看见韦吉祥的女朋友Ruby一脸焦灼地站在门外,眼眶都急红了。
云哥,我是阿祥的女朋友Ruby。
刚才来了一帮差人,把阿祥给带走了,说他贩毒。
阿祥让我一定来找您,说只有您能把他捞出来。
Ruby一见到陆振云,就噼里啪啦把话倒了出来。
听完Ruby的话,陆振云心里顿时透亮,这是陈泰龙忍不住对韦吉祥下手了。
果然,以陈泰龙那点肚量,憋了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陆振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想清楚之后,他开口对Ruby说道:“Ruby姐,别着急,先进来坐会儿,喝口水缓缓,我打个电话。
他给Ruby倒了杯水递过去,随后拿起电话听筒,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喂,黄律师吗?我是陆振云。
电话那头一接通,陆振云便开门见山报了名号。
这位黄律师,是陆振云坐上慈云山话事人位子之后特地聘请的法律顾问。
陆先生您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黄律师在电话那头客客气气地回应道。
“咱们洪泰有个弟兄被扣进去了,你想法子先把他弄出来保释,名字叫韦吉祥。
陆振云语气平淡地交代了一句。
好的,陆先生,我这就去办。
黄律师在电话那头应得飞快。
替社团里头的人打点官司,对这些律师来说早已轻车熟路,尤其是陆振云这样风头正劲的新晋人物,出手向来阔绰,黄律师最喜欢伺候这类主顾。
有劳了,黄律师。
陆振云搁下这句话便挂了听筒,转头看向Ruby,开口道:“Ruby姐,先坐下等着吧。
“嗯,真的太谢谢你了,云哥。
Ruby赶忙站起身,连声道谢。
陆振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这么见外。
没过多久,桌上的电话铃声便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陆振云抄起话筒。
那头传来黄律师的声音:“陆先生,西九龙警局那边说这位韦先生属于重点监管的嫌犯,不允许保释,实在抱歉。
“没关系,辛苦你了,黄律师。
陆振云道了声谢,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能不能安排人去见见他?
黄律师那头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答道:“应该可以,麻烦陆先生再稍等片刻。
说完便挂了线。
这次没等太久,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陆振云接起来,黄律师的声音又从听筒里飘过来:“陆先生,探视倒是批下来了,不过警方那边咬死只准律师进场。
“好,我现在就动身去警局,麻烦黄律师在西九龙分局等我一下,顺便帮我带句话给韦吉祥。
陆振云交代完便撂了电话,随即看向Ruby,开口说道:“Ruby姐,你先回家等着,祥哥那边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云哥。
Ruby满脸感激地又谢了一回。
陆振云没再多客套,转身出门,发动车子直奔西九龙分局而去。
此时此刻,西九龙分局里头。
扫毒组督察林迈克正襟危坐在审讯桌后面,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韦吉祥,冷冷开口:“韦吉祥,人证物证都摆在这儿了,你还有什么好辩的?
韦吉祥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