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已经说了,我在给他治疗。”
“治疗?”
玄漠不屑冷哼,“你一个精神疏导都不会的废雌,懂什么是治疗吗?”
结婚这么久,这雌性就没给他们做过一次精神疏导,每天任由他们被精神折磨。
还动辄打骂羞辱,他已经忍她很久了。
“那你有别的办法吗?”
“……”
玄漠未说完的嘲讽生生卡在喉咙里。
费莱诺走到他跟前,抬起尾巴拍了拍他后背,像是在安慰。
“我们现在连化形都做不到。
没有药剂,没有治疗舱,祁野的伤已经感染了,你我都清楚…”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再不用药,他撑不了几天。”
玄漠沉默了。
苏梨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站起身,看了玄漠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走回到火堆旁,锅里的水已经烧开,蒲公英和马齿苋的叶片在沸水中翻滚。
淡淡的药香随着蒸腾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
苏梨拿起木勺轻轻搅动,药材的清香越发浓郁。
她眯了眯眼,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股药香入鼻之后,原本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不少。
蒲公英和马齿苋还有这功效?
还是说这里的草药药性不一样?
改日她得好好研究。
将刚才的碗捡起来,简单冲洗,舀了半碗药汤,放到一旁晾着。
玄漠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拖着猎物到一旁去处理,虽已完全兽化,他们还是不习惯吃生食。
又或者说,他们不敢。
……
“祁野,”苏梨把药汤端到黑蛇面前,“把这个喝了,消炎止痛的,对你身体有好处。”
祁野还沉浸在身体疼痛奇异减轻的震惊中,闻言仰头往碗里瞟了一眼。
绿色的药汤上面漂浮着几片煮烂的叶子。
看着不像能吃的样子,更重要的是这股气味对于嗅觉敏锐的他来说太冲了。
蛇头嫌弃的往后缩了缩,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苏梨把碗往前递了递,“把这喝了。”
蛇头扭到了另一边,怎么也不肯喝。
苏梨啧了声,怎么像在哄小孩。
她把碗换到另一只手,追着蛇头往左边递,祁野像是在跟她唱反调,她递右边,他扭左边。
最后见躲不过,干脆把整个蛇头埋起来。
“……”
苏梨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费莱诺,“过来帮我按住他。”
费莱诺看了一眼苏梨手里那碗颜色可疑的药汤,又扫了眼明显不情愿的祁野。
金色虎瞳微睁,祁野原本发炎出水的伤口好像在慢慢愈合?
眨眼再看,他没看错,真的在愈合。
苏梨没有骗他,她真的懂医。
“祁野,你的伤口在恢复,说明雌主的药有效。”
祁野错愕,伤口不疼不是他的幻觉吗?
这坏雌性怎么可能懂医?
苏梨趁着他分神,捏住他的蛇嘴,直接把药汤灌了进去。
祁野本能吞咽,药汤顺着食道滑下去,酸中带苦的奇怪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他本能想吐出来,却被捏嘴。
“咽下去,不许吐。”
苏梨手上加了力道,把他的嘴合上,防止他把药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