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苏梨将视线落回他身上,最后停在他脚边。
一滩血红在他脚边漫开,红得赤目却没有血腥气。
“你不是精神体?怎么会流血?”
这已经完全超乎她的认知。
“雌主不清楚吗?”祁野精神体语气带着嘲意。
这她上哪知道。
“不清楚,你害怕什么?”
祁野上前两步,逼近她,“你这是在害怕我死了吗?”
“还是怕我死了他也会死?”
苏梨别开脸,不敢看他那张与祁野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若站一处,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我…我没有。”她想让祁野活,但也没想要他死。
他是祁野的一部分,两者不可分。
他要是消失,祁野身体也会受损,祁野要出事他不一定能活。
她最近一直在想两全之法,可毫无头绪,只能期盼北溟早些回来。
不管他说的那个办法有多难,她都要试。
“这么怕我?”察觉到她身子颤抖,祁野眸色更冷。
苏梨感觉周身气压突然降了很多,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救命!
这人怎么能用祁野的声音说出真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调子。
“你受伤了,我给你治疗。”
祁野弯腰凑近她,笑得恶劣,“只要他把身体给我,我就能好了。”
“你…怎么能这样?”
身体给他,祁野还能活吗?
“你只是他精神力分化出来的精神体,怎么可以生出这样的念头?”
“他是你的主人,你们是共生的存在,你怎么可以抢他的身体,甚至要他的命!”
苏梨一通输出后对上他阴郁的眸子,顿时卡壳了。
有点后悔。
“呵…”
“不是他先杀我的吗?”
他伸出冰凉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雌主,你好偏心…”
“他杀我可以,我杀他不行。”
苏梨沉默了。
祁野是为了救她,才不得已动用禁术。
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是她。
“他是为了救我,你要恨便恨我好了。”
要不是她被抓,祁野便不会选择牺牲自己。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最爱的雌主,我怎么能恨你呢!”
“爱你还来不及呢,所以错的只有他。”
蛇尾轻轻缠住她的小腿,慢慢往上,“只要他死了,你就是我的。”
一股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窜,苏梨只觉背脊发寒。
下意识抽回腿却被缠得更紧。
“你,你别这样。”
“怎样?”他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游走,最后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
“这样吗?”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腰往前,从小腹慢慢往上,停在高峰下方,指腹轻轻一拨,“还是这样。”
欲势还要向上,握住。
苏梨向后退,后腰却被扣住,退无可退。
苏梨挣扎动作一顿,她刚好像在祁野精神体上看到了熟悉的黑线?
苏梨睁着眼细看,不对,不是黑线。
应该是红线,颜色太过浓稠,隐隐透着黑。
视线下移,再次落回地上。
此刻才发现,那些血连着他身上的红线。
怎么会这样?
苏梨脸色发白,他这症状看起来比当初的北溟还要严重。
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将其吞噬。
祁野精神体见她如此抗拒自己亲近,眼底阴郁更甚,“怎么?他可以摸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