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斗胆,陛下若是不嫌弃,不妨与臣女一道?”
沈清梨眼睛一亮,“好啊。”
林晚棠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答应得这样干脆。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从前您都不愿意与我一道的。”
沈清梨脚步微顿,转头看她,
“从前?”
林晚棠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没什么,臣女随口说的,陛下请上马吧。”
沈清梨心底的好奇却已经冒了头。听这语气,林晚棠和楚今渊从前似乎不是完全不熟的关系?她一边想着一边翻身上了枣红马,
林晚棠也上了自己的黑马,两匹马并排沿着林地间的小路缓缓而行。
林晚棠骑术精湛,坐在马背上姿态舒展自如,
“陛下若是紧张,可以试着把重心放低些,腰背不必挺得那样直。”她轻声指点道,
“缰绳也不必握得太紧,马能感觉到您的情绪,您一紧张,它也跟着紧张。”
沈清梨依言试了试,果然觉得稳当了些,
“你骑得很好,从前经常骑马?”
沈清梨问道。
林晚棠点了点头,
“臣女幼时身子弱,父亲便让我习马术强身,一来二去就习惯了。”
沈清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你从前……也经常在这宫里骑马?”
林晚棠的目光微微一闪,沉默了一瞬才答道,
“臣女从前偶尔随父亲入宫觐见,在御花园里遇见过陛下几回。”
“然后呢?”沈清梨追问。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陛下政务繁忙,臣女不便打扰。”
沈清梨听出了这话里的未尽之意,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是问不道什么八卦了。
两人又并骑走了一段路,林晚棠的腹痛已经基本消退了,面色也恢复了红润
林晚棠轻轻拉了一下缰绳,让马速放慢了些,
“时候不早了,臣女该出宫了。陛下若还想练骑术,明日这个时辰臣女可以再进来。”
沈清梨眼睛一亮,“真的?”
林晚棠低头,轻声低声应了一句“嗯”之后,便立马快步走开,
沈清梨看着脸色绯红的她,有些懵逼。
她挠了挠后脑勺,翻身上马,决定先把这桩想不明白的事搁到一边。
与此同时,城西后山半山腰那座荒废的庙里,楚今渊正将最后一根骸骨轻轻放回棺中。
他已经仔细查验过那具白布裹着的遗骨,
几处骨殖的色泽确实有些异常,像是长期服用了某种含有重金属成分的药物,他需要回去对照太医院的药方再细查一番。
他将白布重新覆好,又将棺盖合拢,
直起身来后,他忽然觉得腰背微微发酸,心想大约是方才弯腰太久所致。
他没太在意,将铁锹靠在墙角,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确定没有留下明显痕迹,才推开庙门走了出去。
没走多久,楚今渊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传来一阵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