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回去后,心想触发身体换回的契机自己无法控制,
若真的是遇到危险就换回,那下次说不定楚今渊就能发现规律,
所以,她必须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这样不至于随便遇到一个危险就换回去。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沈清梨便从龙床上爬了起来。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皇帝在学习骑射,这太丢人了,所以她只能趁着天还没大亮、御花园西侧那片林地空无一人的时候练。
枣红马依旧温驯,沈清梨翻身上马时比前两日稳当了不少,至少没有再差点摔下去。
她夹紧马腹,轻抖缰绳,马便不紧不慢地迈开了步子。
林晚棠上次教的那些话她牢牢记在心里她试着照做,果然觉得人与马之间的配合顺畅了许多,虽然离策马疾驰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再像个木偶般僵在马背上了。
练完马术,天色已经大亮,沈清梨将马牵回马厩,又快步回到无极殿,让内侍打了一盆冷水洗了把脸,重新换上常服,端端正正地坐到御案前批折子。
批到巳时三刻,她忽然搁下朱笔,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殿角那柄悬在架上的长剑上。
她走过去,将那柄剑从架上取下来,
入手沉甸甸的,
她试着拔剑出鞘,寒光凛冽,剑刃薄如蝉翼,映出她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将剑横在身前,
她正手忙脚乱地调整握剑的姿势,殿门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传声:“陛下,林姑娘求见。”
沈清梨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剑扔出去,连忙将剑塞回鞘中,手忙脚乱地架回原处,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进来。”
林晚棠今日换了一身浅青色衣裙,耳畔垂着一对白玉坠子,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端庄。
“臣女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沈清梨摆了摆手,
“你怎么来了?”
林晚棠从袖中取出一只扁平的青瓷盒,双手呈上,
“臣女上次见陛下对骑术颇有兴致,回去之后翻找了一本家传的骑射图谱,或可对陛下有所助益。”
“有心了。”沈清梨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