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猛地发力,转过身来过来。
第二支箭不知何时已搭在弦上,开弓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无需瞄准。
“噗!”
利箭精准地没入阿大的咽喉!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眼暴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冷峻的猎户。
手中的短刀“当啷”落地,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另一边,肩膀中箭的阿二刚忍痛想跑,李霄的第三支箭已然到位。
“饶……”
“咻!”
求饶声被箭矢破空的声音打断。
这一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心口,阿二身子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中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弥漫。
李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冰冷地扫过两具尸体。
第一次杀人,他的心中异常冷静,好像没有半分不适。
“难道我天生就适合这碗饭?”他心中想道。
杀人的一瞬间,在他眼中,那两人就如同猎物一般,根本没有恶心想吐的不适。
“大概是因为经常打猎见血的缘故。”
李霄心中想到,打猎后,别说宰杀,就连剥皮他也做过几次。
他走上前,利落地拔出自己的箭矢,在尸体上擦拭干净血迹,重新插回箭壶。
捡起两柄短刀,又俯下身子,对着两人的尸体一阵摸索。
阿二身上什么都没有,阿大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掂了掂,约莫几两碎银。
这两人膀大腰圆,而且还知道分开偷袭,显然不是那种底层的泼皮无赖能比的。
这两人,要么就是帮中的精锐,亦或者那回春堂的掌柜想要黑吃黑!
李霄眼神冰冷,这个仇,他记下了……
“贪心不足,取死有道。”
李霄低声自语,不再停留。
他又搬来两个石头,朝着两人的面门砸去。
直到两人的面部被他砸的血肉模糊,李霄这才离开。
这年头,死人是很正常的事,两个小喽啰而已,李霄也不担心,不过收尾工作能做的也要做好。
背好长弓,身形敏捷地消失在树林深处,向着家的方向快速行去。
这世道,果然只有手中的弓和箭,才是最可靠的。
李霄刚推开家门,李有德便迎了上来,一眼瞥见他衣襟上的暗红痕迹,眉头顿时拧紧。
“怎么回事?身上怎么有血?”
“没事,不是我的血。”李霄放下弓箭,尽量让语气平静。
“进山遇到两只恶狼,缠斗时沾到的,已经解决了。”
他不想让家人知道杀人的事,只能找个借口。
李有德将信将疑,伸李有德将信将疑,伸手想翻看他的衣服,被李霄轻轻避开:
“爹,真没事,就是些狼血,我这就去洗洗。”
他拿着换洗衣物快步走到院角的水缸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衣襟。
冰凉的水浸透布料,那暗红的血迹渐渐淡去,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怎么也洗不净。
李有德站在门口,看着儿子低头搓洗的背影,眼睛里满是担忧。
他活了大半辈子,血腥味和兽血腥味还是分得清的,儿子身上的,绝不是狼血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了。
有些事,孩子不想说,追问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