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朵浑身带着粉意的漂亮莲花,云烁低下头,吻着心上人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以后,只许在这个时候掉眼泪,好不好?”
……
好不好的,李莲花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他有些虚脱地躺在床上,去推还想要吻他的人。
云烁握住李莲花没什么力气的手腕,将微凉的蜂蜜水渡入了他口中。
李莲花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又去吻着云烁泛着甜意的唇,显然还想喝。
云烁又喂了几次。
等李莲花将一杯蜂蜜水喝完,彻底平复下来之后,才抱着心上人小小声建议,下次还是克制一点吧。
云烁摩挲着他光滑的背,语带笑意,“可是你方才好像很喜欢。”
随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在李莲花耳边用气音说了几句话。
被痒得瑟缩了一下,李莲花听着云烁那几句露骨的话,连肩膀都泛起了红意。
大概是羞恼冲到了顶峰,李莲花索性抛开了所有拘谨,直接翻身将云烁压在身下,跟他约法三章。
云烁“嗯嗯嗯”答应了心上人一系列条约,不过怎么做就再说啦。
是他想差了。
所谓兵者,凶器也,能将剑术练到天下第一的少年,再怎么变,骨子里都不是温吞的。
喜好,自是不言而喻。
在情事上更放肆了几分,云烁在养护这件事上就更上心了几分。
好在他如今灵气完全够用,倒不会让自己的心上人觉得难受。
久而久之,李莲花也彻底不挣扎了,谁会不喜欢极致的快活呢。
莲花楼继续缓缓而行,两人在一个京城附近的城镇落了脚。
例行的义诊。
几个月过去,只是寻常的开方于李莲花而言,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
不过这日倒是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这病人之说自己容易累、睡不好、胃口差,身子发虚,李莲花把过脉之后,得出的也是气血大亏的脉象。
给这人开了温补的方子之后,这人却突然暴怒,指着两人大骂两人是庸医。
霎时间,周围便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两人本以为这人是其他人派来闹事的,李莲花冷了脸,刚准备给这人几分教训,却突然被云烁攥住了手腕。
云烁声音难得有些严肃,“再等等。”
那人越骂越激动,双手颤抖,眼泪不自觉地往外流,面色苍白,连额间都挂上了冷汗。
李莲花一时间都纳闷了,难道这人真有什么隐疾,是他医术不到家?
然而不过一会儿,这人便涕泪横流,抖着身子在地上来回翻滚,但他显然还有一点理智,拼命朝着两人这边爬来,嘴里含糊不清道:“大夫,救、救救我……”
李莲花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但还真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眼睛都变圆了。
周围人也被吓了一跳,看着倒像是个体面的读书人,结果不仅当街骂人,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像条狗一样,拉着周围人的裤脚,哀求着:给他一点芙蓉膏。
大部分人其实不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人要什么。
但云烁却是知道的。
李莲花看着他的反应,不由开口道:“阿烁,这是……”
云烁语带厌恶:“是阿芙蓉制成的毒。”
第一世作为灵魂深处刻着“禁毒”烙印的华国人,他对这种摧残人心智毒物有着本能的排斥。
更何况因着家中教育,这类纪录片他看过不少,对这样的症状实在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