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台这次算是结结实实割下了一大块肉。
屠早虽然也押了百里东君一万两黄金,赚了不少,但进了口袋的钱,再让他掏出去,可真真是心疼死个人了。
不过,他深知开赌坊,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倒也没玩什么店大欺客的把戏。
至于怎么支付这笔钱,那就是他说了算了。
屠早靠在椅子上,摸了半晌自己的光头,招招手叫来了心腹:“去,取一百万两的白银和十万两的黄金,全都装到马车之上。”
“屠大爷,您这是要?”
屠早眯眼一笑:“自然是要抓紧机会,为咱们千金台添点名声了。”
银子很快装好,光拉银子的马车,就有七八十辆,除了前面十车是闪瞎人眼睛的金锭子,后面的几十辆马车,都装着白花花的银子。
车队浩浩荡荡地行驶到了云烁和李莲花的宅子门口,这一路看得人眼泪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两人打开门,就看到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队伍,和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千金台的护卫,将一箱箱黄金和银子抬到了宅子里,待到人离开之后,李莲花才感叹:“这千金台,真是有一股不顾人死活的豪气。”
云烁照样无语,虽说其中的一千八百万两都是金票银票支付的,但就这二百万两的金银,也真够显眼了。
“恐怕今晚会有不少麻烦了。”
却如云烁所说,这宅子的主人,手中有两千万两银子的事,瞬间就传遍了天启城。
连身处皇宫的太安帝都知道了。
太安帝原就对李莲花取走碉楼小筑的秋露白而心生不满,毕竟他早就将那瓶秋露白视作了囊中之物。
他与谢师早有默契,若那酒十二年无人能取,便充作皇室祭祀之用。
只是没想到十二年之期将至,却让两个毛头小子得了去。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云烁和李莲花的名字,更是不满,毕竟那可是两千万两的银子,这数字,足以支撑一支十万大军十年的饷银!
太安帝招来身边的大监,沉声询问:“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浊清躬身回禀:“陛下,那赢得赌注的名为李莲花,乃是南诀剑仙雨生魔的弟子。”
“而另一人嘛,是暗河的杀手,苏云烁。”
“那李莲花是南诀之人?”太安帝眉头紧锁。
“应是北离之人,只是不知为何,会成为雨生魔的徒弟。”
听罢,太安帝摆手,“不过一江湖之人,那苏云烁呢?他为何会来天启?暗河之人不是有不入天启的规矩吗?”
浊清低声解释:“听闻那苏云烁武功极高,天赋异禀,暗河已为他破了不少规矩。”
太安帝冷哼一声,“武功极高?那大监你就去试试,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入夜之后,宅院周围便多了许多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断有人试图潜入。
虽都被云烁轻易打发,但这些人如同赶不尽的苍蝇,烦人得很。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宫里竟然也有人前来试探。
看见浊清的第一眼两人就认出来了,这是皇帝身边的大监。
只是之前云烁看着此人的画像还没多少感觉,如今看到真人,感受到浊清周身萦绕的阴柔而强大的气息,脑海中瞬间涌出了不少记忆碎片。
苗疆,山寨中火光冲天,族人凄厉的惨叫,以及抢走寨中圣物之人……
毫无疑问,就是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