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战线!”
我大喊一声,急忙冲过去查看金眼的伤势。
我用力掰开他捂住脑袋的双手,只见一枚碎片从金眼的左眼上方一直划过太阳穴,皮肉外翻已经可以看到骨头,鲜血汩汩的涌出,顺着金眼的半边脸淌到前胸。
金眼浑身哆嗦咬着牙直哼哼。
我把他扶进仓库,从个人空间内拿出消毒水简单冲洗一下伤口,接着撒上止血粉,最后用医用绷带把他脑袋包成了木乃伊。
金眼靠在墙角任我摆布,最后喘了口粗气支支吾吾地说:“刚才兄弟那下牛逼不?快,给哥们儿上根烟!”
呦呵,还能装,看来是死不了,要不人们都说祸害活千年呢。
我颇为无语的摇摇头,掏出香烟点着后递给他。
金眼接过烟后使劲扒了扒嘴上的绷带,扒出个缝隙来叼上烟猛嘬了两口,接着十分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哎我说,你这手艺可不咋滴呀!”
我瞪了他一眼,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滚!”
金眼捂着脑袋呲牙咧嘴。
这时,极光已经装好了最后一箱货,跳下叉车跑过来看了看金眼的伤,一脸的惊喜:“哎呦我去,你咋让人开瓢了?!回家千万别洗澡啊,脑子会进水的,哈哈哈……”
金眼被我拍了一巴掌,捂着脑袋上的伤口正哎呦呢,闻言斜了极光一眼,温柔地说了一句:“滚——”
莱德尔大呼小叫的又朝天开了几枪,然后蹿到货车上,拍着车门对我们说:“行了,该跑路啦!”边说边发动汽车。
极光扶起金眼先钻进车厢,惊天又扔出几颗手雷将城卫军轰散,莱德尔趁乱开车硬闯了出去。
车子刚出大门口不远,城卫军开着带机枪的军用悍马追了出来,车顶上M2HB重机枪枪管锃光瓦亮。
“这样不行,得保证任务,你们先走!”
说完,我和狂彪、极光跳下车,莱德尔拉着金眼和惊天疾驰而去。
狂彪落地后一个懒驴打滚滚到路边,顾不得身上的擦伤,迅速起身将来时开的车横在路中央,打算用车阻挡一下追兵的脚步。
狂彪刚把车停好,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追兵,紧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跳下车手脚并用滚到一旁。
“突突突突突……”
这车载机枪就是好使!
我边躲边感叹,要不是哥几个跑得快,就和横在路中央的小车一样,被打成两截了!
两辆悍马丝毫没有减速,撞开车辆残骸直接冲了过去,朝莱德尔的车追去。
极光站起身朝远去的悍马呸了一口,口中连连骂道:“你装什么装,有本事别用枪,咱们一对一!”
后面还有七八个追兵也赶了过来,不停地开枪射击。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我们又没建筑物可以做掩护,又舍不得消耗太多弹药,所以三人一边还击,一边朝西南角的海洋码头跑去。
我们本想利用码头复杂的地形延缓一下追兵的脚步,最好是能打伏击干掉他们,但是很显然我们高估了自己。
这帮人如附骨之蛆一样,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而且码头的工人也跟着添乱,一边给城卫军指明我们逃跑的方向,一边吹着口哨起哄。
极光边跑边骂:“这帮杂碎,看热闹不怕事大!要不是后面追的紧,老子非干死他们不可!哎,你们等等我……”
我们慌不择路间七拐八拐地乱跑,没想到居然跑到了码头尽头,这下可好,无路可走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越来越近的追兵,又低头看看下面蓝幽幽的海水,问他们两个:“要不……咱们水遁?”
狂彪和极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极光揉揉鼻子叹了口气没说话。
狂彪抹了一把脑门上混合着血迹的汗水,把自己涂成一个大花脸,瞪着小眼睛有些犹豫地说道:“呃,行……吧?”
“行,听你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