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方圆几十公里的海域都变成了“毒气室”。
那些原本还在厮杀的鱼虾蟹将,还没反应过来就翻了肚皮。
翼蛇和小白虽然不怕这点毒,但也被恶显得够呛。
“这触手怪太烦人了!”
翼蛇吐着信子,感觉嘴里全是墨汁味,
“滑不留手,砍断一根又长出来一根,还没完没了了!”
小白也是一脸晦气:
“关键这玩意儿还不好吃!都嚼不烂!”
……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气氛却诡异地有些……祥和?
这里是两个更加恐怖的存在的对峙现场。
一只背上长满了深海苔藓、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移动岛屿的巨龟,正悬浮在水中。
它的直径超过千米,那个厚重的龟壳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它对面,是一条体长超过两千米的深海魔鲸。
这只大鲸鱼长得那叫一个憨厚,大大的脑门,小小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个受气包。
“呼——”
巨龟偶尔张开嘴,一道高压水炮如同激光一般射出,瞬间清空了前方几公里的所有活物。
对面的魔鲸也不甘示弱,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一道反击的水箭就怼了回来。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两只巨兽就像是两个在下棋的老大爷,你走一步,我走一步,慢吞吞的。
巨龟是个典型的懒癌患者。
它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想回家。”
当初看龟人那样,好像这里有宝贝,还是个风水宝地,适合做窝睡觉,他才屁颠屁颠跑来的。
结果呢?
宝贝没见着,倒是碰见这俩货。
一个疯疯癫癫的触手怪,一个傻不拉几的大鲸鱼。
这俩丑东西还不让它走了!
“烦死了……”
巨龟缩了缩脖子,把脑袋藏进壳里一半,
“我就想找个地方睡觉,招谁惹谁了?”
它对面的深海魔鲸,其实也是个怂包。
别看它长得大,其实是个典型的墙头草、爱哭鬼。
这次要不是那群小鲸鱼人求了它好几次,再加上那个触手怪忽悠他说有“大餐”,它才不出来呢。
结果一打起来,它后悔了。
“呜呜呜……这乌龟壳太硬了……”
魔鲸心里苦啊。
它撞了好几次,头都撞晕了,那龟壳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而且这乌龟还会开炮!打在身上老疼了!
“我不想打了……我想回家……”
魔鲸那个委屈。
但它又不敢跑。
那个触手怪说了,要是它敢跑,以后就不带他玩了,还要抢它的地盘。
于是,这两个只想摆烂的家伙,就这么僵持着。
你瞪我一眼,我吐你一口水。
一会打一下,证明自己还在干活。
不过,神仙打架(摸鱼),凡人遭殃。
虽然这俩货在摆烂,但它们周围几十公里内,依然是生命的禁区。
魔鲸稍微翻个身,那就是一场海啸;巨龟吐个泡泡,那就是深水炸弹。
周围那些试图靠近的类人生物,不管是哪一边的,只要沾上点边,立马碎成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