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
最终,齐垚大手一挥,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霸凌。 他左手提溜着大乌贼那硕大的脑袋,连着剩下的触手,右手则抓着装死的大长虫,咯吱窝里还夹着两根撕下来的触手。 那造型,就像是个刚从菜市场满载而归的大爷。 “吼——” 几兽各自吼叫一声,跟在老大身后,开开心心地向上浮去。 …… 而在远处。 那些躲在暗处的乌贼人一族,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全完了……” 一名乌贼人首领瘫软在珊瑚丛里,看着远处那道缓缓上升的金光, “那金光邪神……撕掉了神的触手……连深海之神的盟友都吓跑了……” “连神都怕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跑啊!!!”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原本在远处观望的深海种族,这一刻彻底崩溃。 什么荣耀,什么信仰,统统见鬼去吧。 现在只有一个真理:谁游得快,谁就能活。 而在海面上。 看着那个金色巨猿提着两只深海霸主破水而出。 联盟的舰队上,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 “父神!那是父神!” “赢了!我们赢了!” 龟人战士们激动得把头盔都扔了,猿人战士们跪在甲板上痛哭流涕。 这些年,他们在深海里受了太多的气。 如今,连大海都臣服在了大地的脚下! “杀光这些异族!” “复仇!” 士气大振的联盟舰队,开始对溃逃的海族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整个深海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翻转。 海洋,从今天起,也是联盟的了! ...... 很快,深海,无光海渊战场。 硝烟散去,剩下的只有单方面的接管与清算。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乌贼人、鲸鱼人,如今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联盟的战士们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开始在这片海域插旗。 “抓活的!那个头大的别让他跑了!” “那边的鲸鱼人!对!就是你!把嘴张开,看看有没有藏珍珠!” 龟人和猿人战士们忙得不亦乐乎。 在这场神战的余波下,残余的海族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他们乖乖地被套上黑火钢打造的枷锁,成串成串地被押上浮空的战舰。 或许从今天起,联盟的社会结构里,要多出一个庞大的奴隶阶层了。 不过,让联盟子民纳闷的是那些混杂其中的蛇人。 这些家伙长着蛇的尾巴、人的上半身,浑身覆盖着紫蓝色的鳞片。 看着挺唬人,但在战场上却像是一群没娘的孩子,谁都能使唤两句。 乌贼人拿他们当炮灰,鲸鱼人拿他们当肉盾。 甚至连龟人以前在深海探险时,也顺手抓过不少海蛇当苦力。 “真奇怪。” 一名年轻的猿人祭司看着被押送的一队蛇人,挠了挠头, “这些家伙看着也不弱啊,怎么感觉地位这么低?” “没有神呗。” 旁边的龟人老兵吐了个泡泡,一脸的不屑, “在这个世道,背后没个大靠山,那就是野草,谁都能踩一脚。” “也是。” 猿人祭司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神,那就是无主的野怪,抓回去正好给大祭司做实验。” 要是让蛇人们听到这话,估计得委屈死。 谁说我们没有神? 我们的神只是……有点宅,有点懒,还有点爱面子而已! 但这都不重要了。 对于联盟的大军来说,这仗打完了,赢麻了。 虽然全靠父神那一拳定音,但四舍五入一下,那也是我们跟父神并肩作战,七进七出才赢下来的。 “回家!回家吃席!” 欢呼声响彻海面。 …… 而在海平面的另一端,齐垚已经带着他的“巨兽天团”先走一步了。 此时的他,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左手提着大乌贼,右手拎着半截沙虫,脚下踩着重力场,在海面上走得那叫一个六亲不认。 “哗啦啦——” 每一步落下,都掀起百米高的巨浪,像是给大海梳了个中分。 在他两侧的云层里。 黑虎和翼蛇正在玩低空滑翔。 这俩货刚才吃了一顿“海鲜大餐”(主要是触手),现在肚子里有点撑,飞得慢悠悠的。 身后,海面下。 小白和巨龟像两艘潜艇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画面,简直就是海洋版的“西游记”……哦不,“神游记”。 所过之处,海洋生物那是望风而逃。 鲨鱼群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海沟里,大螃蟹全都缩成一团伪装成礁石。 连那些没脑子的发光水母都集体熄灭了,生怕亮一点就被这群凶神恶煞的大佬给盯上。 这是海洋从未有过的“寂静行军”。 “爽啊。” 齐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边走一边听着群聊里几个小弟叽叽喳喳。 这种不再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而是能跟小弟们随时随地“群聊”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此刻,他的神火意念就像是一个大功率的wifi基站,把五只巨兽的脑电波连在了一起。 虽然他们彼此之间不能直接通话,但齐垚这个“群主”可以实时转播啊。 看着齐垚手上的虫鞭,黑虎流口水道: 【老大,那条大虫子看着挺好吃的,能不能也给我尝一口?】 一旁,翼蛇也来凑热闹说: 【我也想吃……不过,那乌贼的脑袋看着更劲道,我还想吃那个。】 齐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吃吃吃,就知道吃!刚才还没吃饱吗?】 【这俩货留着当干粮,路上饿了再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走了一会儿,齐垚自己也有点饿了。 毕竟不久前那一记“认真殴打”消耗也不小。 “前面有个岛,停一下,整点下午茶。” 齐垚指了指前方一个荒无人烟的大型岛屿。 一行兽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齐垚随手把大乌贼和沙虫扔在沙滩上。 “啪叽。” 大乌贼还在那儿哼哼唧唧: “呜呜呜……本王是王啊……你们这是在侮辱一位王……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它的精神波动很强烈,充满了悲愤和屈辱。 但齐垚压根没理它。 在他看来,只要不分出神火的意念火种,去专门“翻译”,这也就是一阵无意义的噪音。 只要听不懂,那就没有心理负担,没有负罪感。 这就是吃货的自我修养。 “来,小黑,点火。” “吼——” 黑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张嘴就是一口黑炎吐出。 不一会儿,那个荒岛上就飘起了浓郁的烧烤香味。 大乌贼的一根触手被烤得滋滋冒油,沙虫的一截尾巴也被烤得金黄酥脆。 “真香。” 齐垚撕下一块乌贼肉,嚼得那叫一个开心。 旁边的流沙之主已经彻底自闭了。 它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爱吃吃,吃死得了。 反正我现在就是一块肉,我没有灵魂,我是死的。 这顿“下午茶”并没有吃太久。 毕竟这俩货还要留着带回旧大陆给“小猴子”们开开眼界,顺便做点标本啥的。 吃饱喝足,一行兽继续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