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尚存,只是昏沉。
“喂,老太婆,你儿子去哪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焦躁。
老妇人颤了颤,缓缓抬眼。
那双眼白多黑少,像两口枯井,映出李长村扭曲的脸。
她咧嘴,露出三两颗黄牙:
“我儿……去挣大钱……来年开春,就回来修房子。”
声音沙哑,却带着诡异的笑。
李长村胸口“轰”地一声,像被火硝击中。
金眼鸭、麻脸,两个卷款潜逃!
他猛地掐住老妇肩头:“说!你儿临子去哪里了?!”
老妇人被他摇得咳嗽,紧接着脖子一歪,就此气绝身亡。
“死了?”
麻脸修士够狠,卷款跑了,只留下老母亲,将老母亲活活饿死!
不,还没有死,将死之际被他李长村狠狠摇晃一下,摇死了……
李长村浑身竖成一排鸡皮疙瘩,他感觉到了危险!是杀气!
他霍然转身。
一把刀,一柄剑斜劈进来。
回身格挡:铛!铛!
景湖、徐若纤!
李长村反应极快,一记火球术,扑向景湖。
景湖抬手,春风化雨术!
炼气三层发出的火球术已经有相当强的威力,不再是打火机一般的存在。
火球和春风化雨术互相侵蚀,能量不停地消耗。
但景湖的修为毕竟不如李长村,数息过后,春风化雨术消耗殆尽。
不过,火球术的能量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一道剑光携着金色光芒将火球术劈散,并朝着李长村胸口劈过去。
李长村大骇,勉力凝聚起一面土盾。但土盾尚未凝实就被击溃,金光命中李长村的胸膛。
李长村胸口如遭重锤,连退三步,喉头腥甜。
李长村顾不得体内伤势,滑出一柄黑玉短尺,尺上刻满扭曲符纹,一尺挥下,阴风怒号,化作丈许黑蟒,卷向景湖和徐若纤。
他自己则脚尖一点,倒掠向后墙。
逃!
“淦!别让他跑了!”
景湖祭出一张防御符,防御符发出的光芒在黑蟒的攻击下迅速黯淡,不到两息便告破灭。
但,它为徐若纤的追击提供了一条路线,徐若纤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剑斩出。
“啊!”这一剑击中了李长村的大腿,他失去平衡,从墙头倒摔了下来。
景湖也没有和黑蟒纠缠,而是绕了过去,比徐若纤慢了两息,恰好追上了爬起来还想跑的李长村。
李长村脸色由青转灰。
金眼鸭、麻脸应该早死了,还把自己卖了。
“呵……”
噗嗤!噗嗤!
一剑从前胸穿透后背。
一刀自后背穿透前胸。
李长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就此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