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场面感觉好温馨。”刘美丽叹了一口气说道。
宾馆的房间里就两对沙发,中间放一张小桌子,张学武和杨猛两人各坐了一只沙发,刘美丽就在前台借了一只小椅子坐在张学武旁边,刘美丽不再吃了,转过身面对着张学武看着,其实说对面也就是张学武膝盖的前面,这样一直着他,张学武才觉得不好意思了。
刘美丽把小椅子往前挪了挪,更靠近张学武然后身子前倾胸脯放在张学武的膝盖上,头趴在张学武的怀里轻轻的说:“我就这样趴一会。”
张学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能把她推开,只好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刘美丽的事情张学武多少也听说过一点,当姑娘时在家就不大让出门,在家照看着弟妹,一直到二十七那年,家里父母才放她出来嫁人,在那个年代二十七岁可就算是老姑娘了,农村人又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就给她介绍了孟海山,孟海山家庭条件特别差,因此也一直没说上媳妇,三十多了家里人也发愁,正好媒人介绍了刘美丽,这也是刘美丽为啥三十岁了才有了第一个孩子。
结婚后两个人也谈不上感情不好,只是孟海山实在是没能力。除了好喝酒打牌以外也没什么特长,这也是为啥张学武把他招进装修公司后,看在刘美丽的面子上,一直想培养他,却迟迟没提拔他的原因,实在是不堪大用。
这也是刘美丽结婚后还是不大愿意出门的原因。女人的面子是男人在支撑的,男人在村里面没尊严,更养成了刘美丽沉默寡言的性格,村子里都知道她不声不响,也没多少人注意过她的存在,也唯有偶尔去孟霞家串个门说说话。
刘美丽这次出来也实在算得上是释放了天性,她找到了她的存在感,她的存在就是用心呵护张学武,去疼爱张学武,尽管她也知道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和张学武根本没啥结果,但这不妨碍她爱张学武,她喜欢张学武,她为了张学武能献出她的一切,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张学武,能在他的身边做事,她这辈子就值了,还能有什么要求呢?尽管她也知道张学武对她没有对孟霞对龚秀云那样的爱,但不排斥她,她就知足了,她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又比张学武大那么多,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张学武,但张学武那晚为了她的尊严拼命拼酒的时候。她就决定了,她帮不了张学武什么,但她能用她做为女人的方式去陪着张学武,去安慰张学武,自己的老公?那只是喝酒打牌玩累了拿自己当做泄欲的对象罢了,啥时候在乎过她的感受?啥时候在乎过她的尊严?又啥时候给她能撑起面子?就这次进装修公司还是靠自己的面子,就算是进装修公司了,也没做出过什么出彩的事情。
刘美丽趴在张学武的怀里一开始还抽抽噎噎的,张学武一边安慰着,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不一会好像刘美丽睡着了。
张学武依旧轻轻拍打着,坐着姿势却不敢随便变换,轻轻一动,就感觉到腿上传来刘美丽柔软的挤压,让他有点血压升高,热血上头的冲动,他换了左手轻轻拍打着刘美丽,右手拿起一支烟抽着,想着怎么办?
和刘美丽发生点什么?张学武又不是圣人,正是血气方刚,他对刘美丽也不排斥,再说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那么多大老板有多少个女人,有的自已也说不清楚,他对龚秀云和孟霞两人,并不是说自已是柳下惠,只是怕伤害到其中一人,才一直没法做出抉择,而刘美丽是结过婚的人,又不会缠着自己要自已负责。两人属于是心甘情愿,但这样趁刘美丽心情不好的时候,张学武觉得趁人之危,自己还做不到,真要和刘美丽两人发生点什么,也得是两人都心情愉悦的时候。
他坐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腿就有点僵硬了,关键是还不敢活动,他听着刘美丽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她睡的挺香。
又坐了一会,张学武决定就让刘美丽在这里睡吧,反正自己没做什么,就算杨猛看见刘美丽在这里睡觉了,自己也心中无愧。
想到这里,他轻手轻脚想把刘美丽抱上床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但刘美丽还穿着风衣呢,他想帮着刘美丽脱下风衣,但那束腰还系着呢,那束腰系的扣子还在自己腿上,他两只手摸索在自己腿边伸进去去解那扣子。不小心触碰到了那丰满的柔软,弹性真是好啊,张学武心中暗暗赞叹,刘美丽梦中轻轻啍一声就又睡了。
张学武摸索着解开了扣子。又帮刘美丽从胳膊上把风衣袖子脱下来,刘美丽似啍非啍的配合着,张学武把风衣放到了那只沙发上。然后弯腰一只手抱起刘美丽的腿,一只手抱着她的头,站了起来,轻轻走到床边,把她横放在床上。又把她两只鞋脱了下来,也不脱袜子了,又把她双脚也放到床上,帮她把身体摆正,拉过来被子给她轻轻盖上。
张学武长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刘美丽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除了抱她的时候,那断断续续的哼啍几声,就一直呼吸均匀,似乎是真的睡得很香甜。
张学武又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
他想了很多。虽然他没结过婚,对婚姻生活很陌生,但他也知道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双方的感情,柴米油盐酱醋茶是婚姻生活中的必须品。但感情是生活中的调剂品。调剂不好,或咸、或甜、或酸、或辣只有自已知道了,但肯定不是自已想要的口味。虽然也能充饥,但指定是将就着凑合着半死不活的样子。但现实中的婚姻生活往往都是这样,试问有几个能达到理想中的完全适合自己口味的婚姻呢?
张学武就这样抽着烟,想着心事,一直在沙发上坐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