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接着道。
闻声,意识到褚厌态度还算可以的沈岁桉当场又得寸进尺的抓了一根褚厌放在被子上的手指才算安心,继而满意的阖上了眸子。
这个时候他倒觉得褚厌的手是热的了,感觉到温度以后他也果然不再觉得鬼会欺负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岁桉下意识的认为鬼也是没有褚厌厉害的。
再说褚厌,察觉指尖被触碰他本能的觉得不习惯,继而下意识便想将手指抽回。
可在想了想后,他却到底是没有那么做。
否则他这位王妃怕是还要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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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时,褚厌循着习惯按时醒来。
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紧密贴在自己身上的热源,顺着视线看过去,没有任何意外对上了一张还算熟悉的脸。
是他如今的王妃沈岁桉。
不知怎么睡的,对方竟是贴到了他身上。
明明大婚那晚他的睡相还十分的乖。
褚厌接着蹙了蹙眉便要将人推开,可就在他的手将要触碰到少年之际却是骤然怔住了。
因为褚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昨夜,竟是破天荒的没有再做那个重复的噩梦。
霎时,他的眉心蹙的越发的紧。
也就是在这时,沈岁桉皱了皱眉也跟着醒来了。
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因为睡在不熟悉的床上他睡不太安稳,简单来说就是他有点认床。
但他显然也没想到醒来会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又见褚厌也醒了正在看着他,沈岁桉几乎是瞬间清醒匆匆退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猜测还是因为昨天那本破话本给他吓的。
沈岁桉接着便只是安静的躺着没有说话,生怕褚厌这个直男因为接受不了跟一个断袖共睡一个被子而生气。
而且他方才还注意到了褚厌的脸色不太好,所以更加觉得褚厌肯定要生气了。
他也确实有些心虚来着,所以气焰萎靡。
却没想到,仅仅只是片刻后,褚厌便不声不响的穿鞋下了榻。
而后便是若兰带人进来伺候梳洗。
沈岁桉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直到福来也过来服侍他起床。
接下来便是相安无事的一顿早膳,二人也一直没有交流。
但因为睡了人家的被窝有些理亏,所以早膳的时候沈岁桉还是悄悄的给褚厌夹了许多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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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后,围猎即将正式开始,沈岁桉穿戴整齐跟着褚厌去了树林边上最大的一个营帐前。
那是褚恒的御帐,二人随即朝褚恒见了礼。
此时几乎所有的皇室成员及官员都聚集在周围等待着一会儿围猎前的祭旗仪式。
沈岁桉也是一样。
只是与旁人比起来,他显然有些不在状态,因为他的注意全在周围的风景上。
直至响彻云霄的号角声突然响起,这也代表着祭旗仪式正式开始了。
沈岁桉被声音吸引收回目光,见到一群打扮奇特的人在空地中央跳起了祭祀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