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神女娘娘的许可,下午就有村民上山去寻找适合做雕像的石头给木头,其他人就去山上寻找编织材料做手工去商铺兑换。
另一边,君越骑着马一路朝着安泰城赶去,在下午到达安泰城城外。
他没有下马,就这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城下的流民。
和半个月之前相比,今日看到的流民更加的死气沉沉,人数也没有之前的多。
他打亮了一圈,看着这些流民畏畏缩缩、眼睛都不敢跟他对视,更别说打探消息了。
他只能拿出银子进城,装作要进城去买东西,顺便打探消息。
君越跑了好几个铺子,又跟街道两边的小贩买了几样小吃,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才骑着马出了城。
出城后,他没有逗留,本想快马加鞭赶夜路回桃花谷。
只是,这个时候没有路灯,他也没有带手电筒过来,便只能是找了个地方过夜。
好在,他在城里买了点吃的,倒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将就着过了一夜,天刚亮,君越就忍不住骑着马朝着桃花谷赶去,终于在午饭前到达桃花谷。
房车里,君越风尘仆仆的模样狼狈的很,他没有顾得上洗漱,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
嗅着空气中的饭菜香,没能忍住咽了咽口水,其他人看到他这个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怕伤到他自尊。
“行了,想笑就笑吧!我知道我这里很狼狈,”君越没好气的白了眼瘪着嘴不停的耸肩的公司和邱毅,战雷在炒最后一个菜,许静姝坐在旁边东看西看就是不看他。
“哈哈……”红旗和邱毅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了,说正事吧!君越,你去安泰城打探到什么了,”在君越彻底变脸之前,许静姝开口了。
“城外的流民走了很多,施粥在我们离开后的第十天就停止了,这段时间被饿死的流民被城门口的守卫拖去了乱葬岗,有很多人为了活下去卖儿卖女,也有自卖自身的。”
“我在城里打听到被买走的都是好看的,听到太子在排除异己,皇城那边斗得很厉害,太子陷害瑾王想要造反,废后被一杯毒酒送走了,瑾王被元瑄帝打板子打的只剩一口气发配到西北,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听说和亲的清悦公主被休了,她带着一儿一女被赶走,生死未卜,前太子和瑾王的势力被打散的不能再散了,元瑄帝已经下了指让太子监国,他每日和贵妃胡闹不管正事。”
说道这里,君越抬头看着许静姝一脸认真的说道:“许局,我们的机会来了,瑾王作为前太子一母同胞的弟弟,其他的名义起义名正言顺,我们可以接着瑾王和前太子的名义召集人马救人,顺便把那个所谓的明君找出来。”
许静姝指尖轻轻叩着茶几,安静听完君越的一番陈述,车厢内一时沉寂,大家都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红旗敛了笑意,神色凝重,战雷也关掉电磁炉的火,走过来在一旁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