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停在远处高地,避开队伍视野,静静伫立在风雨边缘。
车窗半开,冷风裹挟雨丝吹入车内,带着草原独有的湿冷腐朽气息。
许静姝望着下方在漫天风雨中咬牙前行的红色队伍,心口微微发沉。
她翻开系统面板,任务三的进度条缓慢跳动,距离十月底将台堡会师,还有两个多月最难熬的征途。
“开始了,”许静姝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红旗站在车门口,望着泥泞中跋涉的队伍,眼底酸涩:“书里最惨烈的草地减员,就是从连绵雨季开始的,湿寒高烧、伤口感染、断粮饿晕、沼泽失踪,每一天都在死人。”
战雷攥紧掌心,语气沉稳坚定:“草原地软,帐篷钉子扎不稳,风也大,雨也大,红军战士撑不了多久,许局,有没有别的办法帮帮他们?”
严谨低头看着手中的物资台账,快速核算消耗:“糖、藿香正气水消耗的差不多了,许局,红军战士们每天赶路,速度还是慢了点,咱们得想办法才行,不然他们迟早熬不住会生病。”
“我知道,这几天我也在想办法,只是草原地软,帐篷立不住,晚上只能烤火取暖,你们说要不然让大家撑着天幕赶路,至少中间的的不会淋到雨。”
许静姝抬眼,眸光沉静而坚定,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幸好太阳能蓄电池白天可以补充电量,晚上能派上用场。
雨声浩荡,风声呼啸。
茫茫无尽的阿坝草地之上,暴雨倾盆,泥沼遍布,一股绝望的气息弥漫在红军战士中。
一支衣衫湿透、步履蹒跚却依旧不肯折腰的队伍,在风雨中步步向北。
一辆静默随行的房车,藏在高地风雨之间,跨越百年时光,静静守护着这片黑暗绝境里,最滚烫、最耀眼的星火。
战雷和红旗互相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邱毅几个,他们五个人中,只有他和红旗会魔法,但他们的魔法打架有用,这会也用不上啊!
“红旗是医生,肯定不能去撑天幕,我们四个站四个角去撑天幕吧!”战雷想了想,他们四个大男人总不能让红旗去做这种苦力活吧!
也不是他们看不起红旗,实在是她是医生,需要围着红军战士们看病,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撑着天幕。
“你们商量好就行,你们把天幕缝一下合成一块大的,我记得空间里还有雨伞和雨衣,等会你们给贺团长他们分下去吧!”
许静姝揉了揉眼睛,看的她眼睛疼,战雷他们几个硬汉做这种“委屈巴巴”的表情有点辣眼睛。
“知道了,”战雷他们几个“见好就收”,他们不是不知道许静姝的良苦用心,只是他们真的做不到就这么看着红军们受苦。
搞定战雷他们几个,许静姝让房车停下来,把战雷五个赶下车,然后从空间里把天幕丢给他们自己弄,她还是选择坐在车里舒服的享受着。
没了战雷他们五个“碍眼”,许静姝心情都变好了,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提前冰好的西瓜,拿着一把勺子就开始舀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