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入府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弘历就去她院子里三趟,在这后院中也算是得宠的了。
这一日弘历到正院,看到福晋坐在那里做针线活,笑着说道:“又是给永琏那臭小子做衣服吗?那小子的衣服已经够多了,你何苦再这样劳心劳力的亲自动手,交给底下的绣娘就是。”
弘历还想说这布料的颜色不好,虽然夏日里穿些绿色的衣衫比较清爽,但这布料绿的太鲜亮了一些,不适合男孩子。
富察琅嬅也没有站起来请安,只是看向旁边的素禾吩咐道:“你们都出去伺候吧!”
做下人的最要紧的就是有眼力见,听到福晋这话之后,屋子里的人一个个都退了出去。
富察琅嬅这才看着弘历,把手中那块不大的布料举了起来。“不是给永琏做衣服,而是想要给王爷做一顶帽子。我和王爷成婚到现在也有三年了,一直没给王爷做一些贴身的东西呢!”
富察琅嬅说的那叫一个贴心温婉,如果手中的布料不是绿色的,如果做的不是帽子,这一幕一定很美好。
弘历听到这话顿时脸都绿了。
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这绿色的布料不可以做帽子,但是这绿帽子可不是什么好话,也没有人会用这颜色的布料去做帽子。
“福晋这是什么意思?”弘历可不相信富察琅嬅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这分明是话里有话,明着告诉自己戴了绿帽子。
“原来王爷还不笨啊!还能听出来我话里是什么意思啊!”富察琅嬅还以为和笨人说话很费劲呢!现在看来这人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蠢。
弘历……
他哪里笨了?他可是如今皇阿玛这些孩子中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连皇阿玛都夸他聪慧。
额娘都说他虽然启蒙晚了一些,但读书上进,让六弟多跟他学一学。
“福晋有话直说,何必这样绕弯子!王府之中所有格格的一言一行,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本王和这颜色的帽子扯不上关系吧!”
弘历仔细想了一想,估计是福晋误会了,他的后院可没有这样大胆的人。
“金格格在每一次伺候完王爷之后,都让贞淑给她熬避子汤药这件事情王爷知道吗?
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前两日让金格格院子中伺候的人偷听她们主仆的谈话,犹豫了两天之后来禀报了我。我才想着给王爷做这样一顶帽子。”
富察琅嬅根本没让人去偷听,她的手段还不至于去玩那偷听局。不过在这里也不用太费心去找借口,就用偷听两个字就可以解决弘历所有的疑惑。
弘历听到这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顶帽子给自己戴的不冤。
“福晋让人偷听到了什么?”弘历明明心中想逃避,可是又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既然这帽子自己已经戴了,总不能戴的太冤,总要知道因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