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反应过来之后赶快请安,一脸无辜的在替自己狡辩,我刚刚动手打人的样子截然不同。
胤禛现在对柔则所有的好感都没了,有的只是厌烦。这人用下作手段勾引自己,害的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他不用想就知道,经过这次的事情许多武将一定疏远自己。当初自己在赌乌拉那拉家和那些武将哪个重要,最后选择了乌拉那拉家,我没想到自己赌输了,惹了皇阿玛生气。
“福晋心善,怕本王不来,你在府中丢尽颜面,不顾自己有孕在身,还劝本王来看看你。却没想到你居然背后如此行事,嚣张跋扈,苛待下人,对福晋也是满口不敬。”
“不是的,王爷,您听妾身解释。妾身只是心有不甘,妾身和您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可却不能做你的妻子,所以才会一时心乱做错的事。”
柔则现在哪里还有那个高高在上嫡女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现如今能赌的就是胤禛的这颗心。如果让胤禛看到自己不好的这一面,让他彻底厌弃了自己,那自己以后在这雍亲王府中就没有了指望。
胤禛对于厌烦的人一向不喜欢多说,现在看都不想多看柔则一眼。“从今天开始你禁足在柔宁轩中,好好学一学府中的规矩。以后但凡再敢在背后诋毁福晋,这格格的位置你也不用做了,去做侍妾吧!”
胤禛说完转身就走,他现在可以承认自己当初是被柔则迷惑,但绝不能承认两个赌输的人互相暴露缺点。
而自己在用这手中的权力,让柔则输得更狼狈一些,这样也能显示出自己赢了。
柔则看着离开的胤禛瘫坐在地,自己明明伪装的很好,明明所有人都说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可今天居然没有伪装住暴露了出来。
“完了,全完了,我彻底输给了那个庶女!”
“格格,格格,您起来,地上凉对您的身子不好,坐在地上时间长了会着凉的。”怜汐心里恨,可是就算再恨也知道自己全家的命绑在柔则身上。
“滚开,本格格就算是再落魄,不用你这个做奴婢的同情。只要德嫔娘娘解除了禁足,只要本格格的额娘进了宫,这雍亲王府以后谁说了算还未可知呢!”
柔则从地上站起来,抹掉眼泪之后又重新坐在榻上,就好像现在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中娇娇女一样。
随着胤禛离开,新入府的柔格格惹王爷生气被禁足的事情,也在整个雍亲王府中传开。
宜修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知道两个人早晚相看两厌,却没想到这么早就闹出了事情,柔则比本福晋想的可要弱多了。”
宜修算是看出来了,没有那个又爱又善良的光环,柔则也不是那么不可超越的存在。
就像是当初梁六郎觉得自己又善良又值得被爱,对自己迷恋怜惜,后来真相崩塌,不也是对自己厌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