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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契约为牢:陆总他沦陷了 > 第145章 永不解除

第145章 永不解除

顾知微拿起旁边那张B超图,和契约并在一起看。一张是三年前捆住她的纸,一张是这个秋天新添的生命。一旧一新,安安静静地并排躺着。

那天我放进去的时候,陆沉舟忽然开口,你睡着了。

我知道。晚上我看见了。她笑了笑,我没告诉你。

他说,我也没告诉你,我盯着这两样东西看了半个小时。一张捆住你的纸,一张你不肯丢掉的照片。我想不通,最后想通了——纸是我写的,照片是你留的。一样都缺不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契约的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

三

怎么——陆沉舟的话说到一半,停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像安抚,又像等待。

她哭了一会儿,自己停住了,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把契约转过去推到他面前。

添一笔吧。她哑着嗓子说,在以前那行下面,再添一笔。

陆沉舟看着她。她的眼睛通红,鼻尖也是红的,可眼神是定的,是认真的。

他没有推辞。

他取出钢笔——万宝龙的,三年前那只,笔帽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是她某次不小心磕的。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秒,然后落下去,一笔一画地写:

缔约方新增:我们的孩子。

写完,他把笔帽扣上,动作很轻。

然后他从地毯上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又单膝跪下去——和她平视。

这一跪不是求婚。他说,你的心意,三年前就写在这张纸的背面了。这一跪,是道歉,也是承诺。

三年前梧桐路那个晚上,我用一张纸绑住了你。他看着她,眼神沉得像海,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不是因为救了顾氏——是因为你。顾知微,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家。

这份契约,从一场交易开始。但往后,我想用一辈子来续写。

顾知微凑过去看那行新字。墨还没干透,黑亮黑亮的,笔锋压得很重,力透纸背。

她想起三年前那份契约上的签名。那时候他的字也是这样,冷静,锋利,一撇一捺都像在画界。现在还是那些笔画,可写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

窗外的光移了一寸,落在那行新添的字上。两代人的名字,隔着三年的光阴,落在同一张纸上。

顾知微把两张纸一起收好,契约折回蓝色文件夹,B超图压在夹层里,像把这几年的路一并压了进去,推回抽屉最里层。

收好了?他问。

收好了。她说,这份契约,以后就是我们家的户口本。

陆沉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很少笑出声。

他伸手替她擦掉眼角最后一点湿意,然后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动作小心得像在搬一件易碎的瓷器。

午后的书房安静温暖。抽屉合上了,旧契约和新生命并排躺着。

期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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