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
虎烬似乎仍然不敢相信,直到沈砚宁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
虎烬托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颊边,亲吻从小心翼翼变得急切。
“宁宁,宁宁,谢谢你要我。”
“我要你,只要你。”
那根紧绷许久的弦骤然断开。
虎烬宽大的手掌稳稳护着她的后背,将她放进柔软的兽皮中。山洞外,夜风拂过草木,月光在洞口悄然移动;山洞内,散落的兽皮遮住相拥的身影,只剩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沉的呼噜交织在一起。
虎烬明明已经忍耐得浑身发烫,却还是一次次停下来,笨拙地确认她的神情,亲吻她的额头与眼尾。
沈砚宁恼怒地揪着他的头发,可恶的大老虎,不知道女孩子都会害羞的吗
虎烬顺着她的力道抬头继续吻住她的唇,沈砚宁只觉得脑子里逐渐糊成一团,迷乱中感到腰间一紧。
……
夜色最浓时,沈砚宁心口忽然泛起一阵暖意。
像有一缕温热的力量从两人紧贴的地方生长出来,沿着血脉缓慢流淌。与此同时,虎烬胸膛上也亮起一层乌光。
月亮越过山洞上方,低沉的呼噜声却许久没有停下。
……
第二日,沈砚宁是被一阵极轻的晃动弄醒的。
准确来说,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过了中午。
虎烬用一张柔软的兽皮将她从肩头到腿裹得严严实实,轻手轻脚抱起来,让她两腿分跨在他腰腹两侧,双手下意识蜷在胸前,脸颊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
“宁宁。”
虎烬轻声哄她:“先起来吃点东西。”
沈砚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先看见近在咫尺的宽阔胸膛,随后才察觉到兽皮之下,两人似乎什么都没穿。
这个姿势……
昨夜断断续续的画面瞬间涌进脑海。
她耳根一下红透,睡意也醒了大半。
“我要先穿衣服。”
声音出口时还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
兽人的身体素质实在太超过了。
黑兔玉确实增强了她的体力和身体强度,可增强归增强,尺寸还是没变的。想到虎烬昨夜一直低声问她可不可以继续,而她后来连回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沈砚宁脸上越来越烫。
她本想抬头瞪他一眼,一抬眸,却猝不及防溺进一双满是宠溺的金色眼睛里。
他唇角始终微微扬着,抱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怀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碰重一点就会破碎的珍宝。
沈砚宁那点羞恼忽然就散了,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笑起来。
“先放我下来。”
“好。”
虎烬答应得很快,却又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到兽皮上。
沈砚宁拿起衣服时,目光落到自己心口,白皙皮肤上多了一只纯黑色的老虎兽纹,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热。
兽世里,雌性身上的兽纹越靠近心口,便代表这个兽夫对她越重要。
沈砚宁用指腹轻轻抚过黑虎轮廓,仍然觉得很神奇,竟然做完那种事之后,身上便能出现相应兽人的兽纹。
虎烬一直看着她的动作,胸膛里又响起满足的呼噜声。
沈砚宁被他看得脸热,干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张开手臂。
虎烬立即听话地展开双臂。
沈砚宁凑近他胸前,一眼便看见了心口处的黑色印记,竟然是与黑兔玉一模一样的印记。
虎烬任由她趴在自己胸前研究,垂眸替她理顺披散的长发。
“身上还有不舒服吗?”
听见他还敢问,沈砚宁终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都赖谁?”
她拿起那件已经不能再穿的贴身小兽皮裙,脸颊又烧起来:“而且这个也被你弄坏了。”
穿越时带来的工装,被她洗净留在了月莽森林的山洞里。决定要认真适应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以后,她平日就一直穿的虎烬缝的兽皮衣裙。
兽皮本来就厚实,还不会透,她索性省了穿内衣。可还是会洗干净内裤烘干穿。
虎烬发现她不穿这个就不肯出门,就用最柔软的兽皮给她做了好多件。
虎烬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给宁宁再做,做好多。”
“现在就做。”
只有真空这个她实在真的不能接受!
在沈砚宁甜甜蜜蜜吃着果子监督虎烬给她做内裤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巨大的嘈杂声。
沈砚宁咬果子的动作一停。
她如今的听力远胜从前,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混乱动静,但是隔得太远,分辨不出具体的内容。
“他们在做什么?”
虎烬头也没抬,仍在认真缝合手中的小兽皮裙。
“今天是存肉期第一天,狩猎队应该出去捕猎了。”
他侧耳听了片刻,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
说起存肉期,沈砚宁忽然想起一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存肉期的话,现在就开始捕猎,部落里都是用什么方法把肉保存那么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