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宁来回纠正大家的动作,不知不觉便站着指挥了一个多小时。
虎烬早就心疼得不行,连他晚上都舍不得让宁宁站这么久。
他沉着脸直接把沈砚宁抱到手臂上让她坐好,又狠狠瞪向那几个蠢兽人。
笨死了。
要他看,就该先揍一顿好给他们开开窍。
几名兽人被虎烬盯得脑门直冒汗,其中一个手都开始发抖。
沈砚宁无奈地揪了揪虎烬的耳朵。
“别吓唬他们了,总要多试几次才能熟练的。”
虎烬这才勉强收回目光,却仍然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众兽一直忙到傍晚。
沈砚宁累得够呛,回部落的路上,她趴在虎烬背上,被晃得昏昏欲睡。
蜜蜜也蔫了下来。
她虽然没能跟着采矿,但熊坨总能找到些别的事情哄她,编藤条、挑晶石、数背篓,硬是陪她玩了一整个下午。
清清倒还好。
她虽然十分讲义气地一直等着大家,但是始终待在瀑布边。后来,从狩猎队回来的豹雪也赶来找她,她一个下午痛痛快快地洗了两次澡。
回到山洞以后,沈砚宁几乎是倒头就睡。
虎烬守在旁边,失落地垂下脑袋。
今天还没有亲亲。
不过没关系,宁宁累了,明天再补回来就好。
虎烬很快哄好了自己,小心将熟睡的沈砚宁塞进怀里,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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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古熊部落还笼在一层淡淡的薄雾里。
山洞外的天色刚蒙蒙亮,远处河水流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偶尔夹杂着几声早起鸟兽的鸣叫。
沈砚宁是被小腹一阵隐隐的坠痛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兽皮上还残留着熟悉的温度,虎烬已经不在了。
再看看洞外的天色,现在还很早,他应该是去给她摘果子了。
沈砚宁捂着小腹,挣扎着坐起身,仔细回想自己昨天吃了什么。
应该没有乱吃东西啊。
难道是累着了?
她还没想明白,洞外突然响起一声惊怒交加的虎啸。
吼声瞬间穿透清晨的薄雾,响彻了整个古熊部落。
下一刻,虎烬便冲进山洞,背篓里的果子摔落了一地,他在洞口便闻见了血腥味,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只剩下溢满整个心脏的惊慌和怒火。
虎烬冲到沈砚宁身前,金色眼睛里满是惊慌,手脚慌乱得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触碰她。
“宁宁,宁宁,哪里痛?为什么会流血?”
沈砚宁一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
月经?!
怪不得她觉得小腹坠痛,这感觉实在太熟悉了。
没错,她每次来月经,前两天都会疼上一阵。
本来之前该到时间的时候一直没来,她还猜测被黑兔玉改造过的身体可能连生理周期都发生了变化。要是能以后再也不来了,那就更好了。
后来忙着适应兽世生活,她便把这件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没想到今天突然就疼醒了,还把大老虎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