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湖不大,四周被高大的树木与浓密灌木环绕。月光穿过枝叶落在水面上,映出细碎银光,岸边的浅水清澈见底。
沈砚宁看得十分意动。
她已经好久没洗澡了。
此时她还坐在虎烬怀里,便伸手推了推他圈在腰间的手臂。
“我想洗个澡。”
虎烬收紧手臂,将她缠得更紧了一些。
“宁宁,我抱你去。”
看出沈砚宁有些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这种湖里,可能有蛇。”
闻言,沈砚宁没有再纠结。
当然还是小命最要紧。
在岸上,虎烬先将沈砚宁剥得光溜溜的,把她的小衣服整齐折好,放在岸边干净的兽皮上。整个过程中,那双金色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她。
沈砚宁表面镇定,心里却怦怦直跳。
看大老虎这副模样,今天晚上肯定是跑不掉了。
虽然她也没想跑。
沈砚宁被虎烬抱着,一步步没入微凉的湖水。随着两人向深处走去,湖水很快没到虎烬的胸口。
这个深度,沈砚宁必须牢牢用双腿夹住他,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才能不被水淹到。
虎烬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从后背向上摩挲,最后落在她的脖颈上。
他轻轻一用力,沈砚宁便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一下撞进了那双深沉的金色眼眸里。
虎烬先安抚般亲了亲她的眼睛,下一刻,狂风骤雨般的吻便落在她唇上。
口腔被塞满到无法呼吸,沈砚宁抗议地“呜呜”出声,最后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湖面一圈圈荡开涟漪,岸边树影也随之晃动。
沈砚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岸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准确来说,应该是昏过去的?
禽兽。
第二日,沈砚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在虎烬怀里。耳边不断传来灌木被推开、枯枝被踩断的嘎吱声,透过树冠的日光已经十分明亮。
“宁宁,你醒了,吃点果子。”
虎烬看着终于醒来的沈砚宁,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心虚。
昨天确实太过了。沈砚宁今天一直睡到中午还没醒来,他怕她醒来会饿,又不能将她一个人留在湖边,就只能抱着她一起走。
沈砚宁先吃了几口果子润润嗓子,感受着身上淡淡的酸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还得谢谢你以前的手下留情了。”
大老虎发起狂来竟然这么可怕,怎么喊都不带停的。她还被他困在水里,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想到这里,沈砚宁又恼怒地给了他一爪子。
然后便看见,昨天她明明狠狠抓过的大胸肌上竟然毫发无损。
也不知道是自己根本没破过防,还是过了一夜,他的伤已经全都好了。
不管是哪一种,沈砚宁都更气了。
虎烬看着她瞪着自己胸口生气,小声求饶:“宁宁不气,晚上还给你挠。”
反正他也可喜欢了。
沈砚宁顿时气笑,又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
“吱吱,吱!”
不远处突然响起小动物焦急的叫声,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沈砚宁的注意力也顿时被吸引过去。通常虎烬出没的地方都是鸟兽俱散,这次竟然还有不怕他的吗?
虎烬见她好奇,赶紧抱着她循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