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安充斥着宋雨薇的脑海。
“刚刚看到的光斑和没入爷爷眉心的黑气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窃取气运?如果说爷爷身上的是气运,那这些宾客身上飞过来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会让我这么舒服?”
“算了,爷爷是家里最早出事的人,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爷爷身上的是气运的话,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有人下手了,而火灾只是最后的结果,原因在窃取气运上,所以只要找到窃取气运的物品就能阻止这场灾难!”
“现在先看看爷爷的寿命究竟还有多久!”
宋雨薇心念微动,真实之眼开启,一道光芒打在爷爷身上!
和哥哥同的情况再次出现。
“没有数字,只有个问号?这是什么鬼?难道是不确定?也就是说哥哥和爷爷的情况都不确定,那我就是能改变这一切的人,如果改变不了就跟上一世一样,改变了就能看到爷爷的寿数?”
“可是我这具幼小的身体……大帝啊,好歹给我个心声传送啊,光有这写实眼,臣妾做不到啊!人也没找到,气运开始流失,不会又重复上一世的结局吧!”
一想到自己幼小的身体,不会说话,没行动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切顺着上一世的时间线发生,宋雨薇万分焦急。
动用了真实之眼的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再次睡了过去。
“小琴,微微睡着了,你也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来收拾就好!”奶奶说道。
“嗯,妈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杨思琴抱着宋雨薇回了房间。
满月宴在亲朋好友的离开完美落幕,可是纵火的人却一点影子都没有看到,日子又恢复了正常的轨迹,奶奶在满月酒后的第三天带着姑姑小叔回到了乡下,县城里只留下了一家四口和单独在机械厂上班的爷爷。
上一世爷爷宋怀山凭借自己初中的文化在那个动乱的年代里找到了一份机械厂的工作,本想带着奶奶邱安禾一起住进城里,可是奶奶不习惯城里的生活,依然回到农村守着农村的房屋和土地独自带着几个孩子生活。
爷爷每个月都把工资带回农村,爷爷去世后,家里所有的重担落到了奶奶和父亲的身上,可是随着时间推移父亲也逐渐精神异常,让这个家一天不如一天。
宋雨薇幼小的身体依偎在母亲的怀中,看着厂里的工人上班下班,却始终没有找出那个黑胖的身影。
日子在这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中慢慢度过。
两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小小的宋雨薇已经三个月大了,小手已经长得有力起来,可以简单地抓住一些东西,与此同时,真实之眼也随着她身体的变化开始有了加强,但始终无法看清爷爷出事的时间,宋雨薇也彻底放弃了这鸡肋的能力,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改变命运。
一日天气甚好,母亲杨思琴午睡过后打开了后窗,一阵风吹来,卷着着床边桌上的的两块钱朝窗外飞去。
杨思琴抱着孩子从家属院正门绕了出去,朝着屋后跑了过去。
平常时间,杂草丛生的屋后几乎不会有人来,今天要不是两块钱飞到屋后,杨思琴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刚刚明明看到在这边的啊,怎么不见呢?”杨思琴一边扒拉着草丛,一边寻找着被风卷飞出来的两块钱。
“咦?那怎么有块砖头凸出来一截?”看到整齐的墙面上有一块砖头凸出来一截,宋雨薇心中顿感奇怪。
“难道是……?”宋雨薇小手指着那块凸起的砖块咿咿呀呀地开始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