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昊灵奇怪的姿势，像是在做什么法事，又像是在祈祷什么！

李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昊灵丝毫没有察觉。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已经站了很久，李恪既好奇她摆出的姿势，更惊讶她竟能单腿站立这么久！他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见昊灵始终纹丝不动，便只好走上前，轻声唤了一声：“昊灵！”

没有反应，她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李恪无奈，在她耳旁喊了一声：“昊灵！”

“哎——”昊灵身子支撑不住，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李恪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昊灵原本想着这下子一定要出丑了，没想到还是李恪眼疾手快，要不然就——

场景很俗套！

感觉很好，记得自己先前胃痉挛体力不支的时候，那种很温暖的感觉就是这样，昊灵看着李恪，李恪也凝神看着昊灵。

两人又僵在原地，仿佛连对方的心跳都清晰可闻。昊灵在李恪的眼中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心头不由得一阵慌乱，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他……会不会亲我？

昊灵散开的长发拂过李恪的耳边，那熟悉的栀子花香顺着发丝钻进他的大脑、心脏，传遍他的全身。李恪心里也在忐忑，这样的气氛，他有点把持不住——

怎么又会有那种感觉——我，可以亲她一下吗？

李恪慢慢地靠上去，真的很想很想！

不！

昊灵推开李恪，脸红红地看着李恪。

“你干嘛大呼小叫的？吓死我了。”

李恪觉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扶昊灵站稳，说：“你在干嘛呢？我都看你半天了！”

“哦，没什么，看天气不错，活动活动筋骨！”昊灵目光转向别处，眼角余光瞥了李恪一眼。

“刚才明明站得好好的，怎么我一喊你就成这样了……”李恪仍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都带着几分吞吐。

“那是啊，我这个姿势叫树姿，单脚独立全凭胸口一股气撑着，你这一喊，我一分神，自然就……”昊灵有些不高兴地说。

李恪笑了笑，不再说话。对于昊灵此刻做的那些他无法理解的事，他已经不再问，反正对于她的一切，不明白也就不明白了。

“对了，进宫怎么样？”昊灵这才想起正事，忙问道。

“啊！都忘了！”李恪转过身来，“父皇这次是真下了大决心，对我的奏疏十分满意，竟当着长孙无忌的面说我是几个皇子里最像他的。你都没见那会儿长孙无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李恪长长舒了口气，“舒坦，好久没这么舒坦了！”字字铿锵，连脸色都变得异常冷峻。

昊灵看着李恪，忽然一阵发冷。李恪对长孙一脉的恨，一字一句都写在脸上。她在心里问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这样对李恪到底是帮他，还是毁他？长孙无忌心胸狭窄，早就看不惯李恪的才智远胜李承乾，这一次，他又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