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皇上您猜着了！”杨妃笑了笑。

“朕就知道！他心里不平啊！”

“恪儿就是这样，心高气傲的，总想着自己事事都在人先！”

“跟朕年轻时候一样！年轻气盛！ ”李世民牵过杨妃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背，凝视着她，“说说，今天是怎么劝他走的？”

“臣妾今天倒没说什么！灵儿几句话就把他劝下了！”

“灵儿？你说昊灵那丫头！”

“是啊！臣妾看见她就觉得说不上来的舒坦，那言谈还有那见识，真是让人打心眼里喜欢！”

李世民点点头：“昊灵的确不俗，聪慧沉静，说话做事也很有分寸。上次在恪儿那里，她跟朕聊了一些天下和百姓的东西，很是新鲜，跟朕的某些想法甚是一致，甚至有些想法，连朕都没有想到过！”

杨妃点点头：“有她跟在恪儿身边提点着他，臣妾还真是很放心呢！”

李世民看着杨妃：“留得了她吗？那一晚的《春江花月夜》可是惹来不少眼睛啊！”

“皇上！您可别把灵儿指给别人！”

“难道你还想自己留着不成！”

“臣妾喜欢这孩子！那眼睛、那神情、那说话、那语气，让臣妾怜惜不及！臣妾真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好好地疼爱她！”

李世民拍拍杨妃的手，像是在想些什么，没有吭声。

夜里，李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虽然说昊灵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可他心中始终愤懑难平——他实在猜不透父皇的用心，更摸不清这安排背后深藏的深意。

昊灵说不一定事事都要争，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可是这次就真的让东边占了便宜？李恪越想越按捺不住。不知道这会儿昊灵睡了没有，今天他虽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总觉得她的话里还深藏了一些她没有说出来的东西！而那些才正是他自己渴望知道的。

披上一件外衫，李恪走出自己的屋子，昊灵的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也没有看见昊灵的身影，李恪伸手推开门，仔细地看了看，的确没有发现昊灵，难道她不在？

李恪干脆走出屋子，刚出门，就看见昊灵坐在走廊的栏杆上，仰着头微闭着眼睛！

“还以为你睡了呢！”李恪走过去，坐在昊灵身旁。

“还早着呢！你不是也没有睡？”昊灵仍旧闭着眼睛，一脸恬静！

“我睡不着！”

“还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吗？”昊灵睁开眼睛，看着李恪。

李恪沉重地点点头：“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想，但是心里总是别扭！”

“是啊！你付出那么多的努力，熬了那么多的日夜！总以为这次要出人头地，结果却让别人抢了先！换成是我，我也会觉得不开心，很不公平！”

“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