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找豆饼要个说法,毕竟是她说的,随便能吊打对方,结果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不曾想,豆饼先发制人:“你怎么搞的啊?明明必赢的局,都能打成这样?这谁带得动?你该不会是在故意送吧?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叶天龙顿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话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是我大意了!真的!你想嘛,我如果是故意送,也没必要挨这一叉是吧?”
此刻他的屁股都还在滋滋冒血,看着那叫一个凄惨。
“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原谅你了。”豆饼也是选择了包容他。
“这次真是我大意了!下一次,我不会再拉了!失去的,我定会加倍夺回来!”叶天龙信誓旦旦地立下豪言壮语。
这不过只是刚开始而已,一点点挫折就当是磨炼意志了,他完全可以接受!
刚准备处理伤势,便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地张望。
此人身高不足五尺,身材矮胖,面如锅底,绿豆眼,蒜头鼻,留着一圈浓密的络腮胡,衣衫歪斜,裤脚抄在袜子里,整体形象略显猥琐。
是叶天龙的七师兄——尚门兴。
别看他其貌不扬,手段却是狠辣无比。
刚进秘境就砍死了十几个散修,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
见了叶天龙,他一脸欣喜地挥手打起了招呼:“嘿,小师弟!”
小跑至跟前,他习惯性地伸手,往叶天龙腚上猛地一拍,“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哎呀妈~~”这一下,刚好拍到伤口,叶天龙瞬间疼得绷直了身子。
“你咋了?”借着月光,尚门兴这才发现,叶天龙大腚上血流不止,顿时惊叫起来,“哎呀,小师弟你的屁股在流血啊!谁,这谁干的?”
“别提了!”叶天龙咬牙切齿,“刚才遇到一个邪修,我一时大意,被那小贱人给阴了一波!”
“好大的胆子!居然连你都敢动?此人已有取死之道!”尚门兴勃然大怒,“她人呢,师兄给你报仇!”
说话间,他又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叶天龙腚上。
“你干什么!!”叶天龙尖叫,疼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身后那血滋呼啦的一片,他有些气急,“瞅瞅!给我拍血崩了都!”
“哦不好意思,我太兴奋……哦不,太气愤了,情不自禁……嘿嘿~”
尚门兴干笑两声,搓了搓手,“你也别气恼,这出门在外,受点伤、吃点苦也是很正常的。来,师兄帮你上药。放心,我的手法是一流的!”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叶天龙板着脸想要拒绝。
“哎呀来嘛来嘛……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客气!师尊可是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来着,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话间,尚门兴便伸出了友谊之手。
见他如此热情,叶天龙实在无法推脱,只好点头应下。
但很快,他便皱起了眉,“师兄,不是说好的上药吗?你这咋还捏上了?”
那只怪手,让他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尚门兴却一本正经地回道:“哦,我先帮你检查一下伤口,这是正常流程,你不要东想西想。”
“是吗?可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师兄我可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你别坏了我的名声。——来,你趴好,师兄给你上药。这可是我祖传的神药,效果嘎嘎好。”
红色药粉上身的一瞬间,叶天龙虎躯一震,尿都撒了出来,忍不住叫唤:“哎哟我的天!你这……也太疼了吧!还火辣辣的,你确定不是把辣椒粉抹上去了?”
尚门兴脸一拉:“瞎说什么呢,师兄我又不瞎,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疼就说明我这药效果好,你稍微忍忍,我再给你按摩一下,会更来劲!”
“哎呀~~轻点,你别这么大力……嘶~~哦嚯嚯~~”
“嘘!小点声,这让人听见,指不定误会点什么!我可是个很传统的人。”
叶天龙暗暗翻了个白眼,说得我好像不传统似的,关键是忍不住啊!你这手法,怕不是跟隔壁打铁匠学的,简直一摁一个惊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