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不到。
五个号称精通隐匿的樱花国顶级忍者,一个不落,全被倒吊在营地外围的那几棵大树上。
夜风一吹,五个人像一串风铃,在半空中滴溜溜打转。
寒风灌进单薄的夜行衣里,冻得他们牙齿咯咯打架,鼻涕直流。
营地里,睡得正香的汉子们被这连串的惨叫惊醒。
陆锋一骨碌翻身坐起,手里已经攥紧了那把短刀,眼神凌厉地扫向营地大门。
“什么动静?”
王铁柱光着膀子,抓起一把修车扳手就冲了出来。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来劫营?老子捶死它!”
黄老邪披着件破大衣,揉着眼睛从角落里钻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别紧张班长,估计是野味上套了。”
他抠了抠眼屎,“我睡前在东北角下了几个绊子,听这动静,收获还不小。”
大家打着火把凑到围栏边往外瞅。
诸葛胖举着个烧得通红的树枝,踮着脚尖往树上照。
火光映亮了半空中那几个倒挂着的人影。
“哎哟我去!”胖子手一抖,火星子差点掉鞋上,“老邪,你这套的啥玩意儿?怎么还是人形的?”
树上,井上倒吊得脑袋充血,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底下那群拿着火把、满脸看猴表情的龙国大专生,屈辱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放、放我们下来!支那猪!你们这是胜之不武!”
井上扯着嗓子嚎,声音在寒风里直劈叉。
全球直播间的老外们全看傻了眼。
“樱花国的天照小队……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上帝,那个叫黄老邪的胖子,他布置陷阱的手法比我们国家的海豹突击队还要熟练!”
“笑死我了,忍者变成了腊肉,挂在树上吹风。”
陆锋仰着头,看着树上那几个冻得像鹌鹑一样的忍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滑进刀鞘。
“叫得挺大声,中气还挺足。”
陆锋拍了拍黄老邪的肩膀,“陷阱扎实不?”
“班长放心,那绳子是藤蔓混着钢丝编的,越挣扎勒得越紧。别说几个人,就算头大象吊一宿也弄不断。”黄老邪拍着胸脯保证。
“行。”陆锋转过身,打了个哈欠,“留两个人守夜,其他人回去接着睡。”
“就让他们在上面挂着吹吹风,醒醒脑子。”
“班长,不放下来审审啊?”牛大春攥着杀猪刀,有些意犹未尽。
“审个屁,大半夜的浪费精神。”陆锋摆摆手,“等明天天亮再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秘境的晨雾带着股子湿冷的水汽,整个营地像罩在一个大蒸笼里。
陆锋推开临时搭建的木头棚子,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他走到营地大门,抬头看了一眼。
那五个樱花国忍者,在树上挂了整整一宿。
被夜风吹了一夜,加上倒吊着血液循环不畅,现在一个个嘴唇冻得发紫。
脸上挂着白霜,翻着白眼,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跟真成了风干腊肉似的。
陆锋嗤笑一声,刚想让人把他们弄下来。
身后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砸铁的动静。
王铁柱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拎着把破锤子,气急败坏地从高炉那边走过来。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一块碎石头。
“班长,这活没法干了!”王铁柱扯着嗓子抱怨,唾沫星子乱飞。
“高炉那边的风箱,那几头太监狼已经累瘫了。”
他指着风箱方向,“昨晚拉了一宿的风,今天早上全趴窝了,拿鞭子抽都不带动的。”
“没风箱鼓风,这炉温根本上不去,铁水都快凝锅里了!”
陆锋顺着王铁柱的手指看过去,那几头史前巨狼确实趴在烂泥里直吐白沫,惨得不忍直视。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视线缓缓移向树上那五个冻僵的忍者。
“风箱缺人手是吧?”
陆锋笑了,笑得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带着点资本家看免费劳工的残忍。
他指了指树上的井上。
“铁柱,把他们弄下来。”
“狼累了,咱这不正好有几个闲着没事的忍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