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惠咬着嘴唇,一脸忐忑。
宗子硕也是眉头紧皱,嘴唇紧紧抿着。
顾时酒暗自叹了口气,宗子硕性格执拗,看他的样子是已经下了决定。
叶文惠到底哪里惹到了他?
你……说……宗西权费力地开口。
宗子硕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爸,小叔,小婶,是我要和文惠离婚。
为什么?宗闻野沉声问。
因为她背叛了我们的婚姻。宗子硕压根紧咬,身侧的手在发抖,语气依旧保持了平静,没有高声怒吼。
叶文惠眼圈倏地就红了:“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
那你说,你每周六都会去见的男人是谁?!”
“是……”叶文惠眼神闪烁,“是我朋友……”
“你朋友?”宗子硕一个大男人眼圈也跟着红了,“你竟然能跟钱六做朋友?!他差点害死我们一家人!”
顾时酒听见“钱六”这个名字,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被她抱在怀里的四宝也动了动小屁股,小声传音。
[妈妈,钱六是之前思想部那个吧?]
[嗯,应该是。]
顾时酒伸手护着她,怕她摔了。
在任何时候,宗闻野都会分出一丝心思在妻女身上,见状,以为顾时酒抱孩子累了,伸手把四宝接了过来。
顾时酒朝他笑了笑。
两人短暂互动时,叶文惠和宗子硕那边还在吵。
叶文惠呼吸急促,着急解释。
子硕,我跟他真的只是合作关系!你怎么就不信我!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他能帮我收集……
话说到一半,叶文惠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
宗子硕还以为这次能从妻子口中得到真相,没想到又是这样……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低下头去。
“爷爷、爸、小叔、小婶,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了。我只想跟她离婚,希望你们成全。”
“我不答应!”叶文惠呼吸急促,着急地看向病房内的其他人。“爷爷,你不会同意的,对吧?子硕正处在升职的关键时期,离婚对他影响太大了。”
宗西权没有说话,只是失望地看着叶文惠,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牛皮纸袋。
“你们都看看吧……”
宗闻野离得最近,拿过纸袋,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爸,这是……
是她和钱六私吞的赃款。
宗西权闭上眼,满脸疲惫。
几年前思想部倒台,钱六被抓,因为关键证据不足,他关了几年就被放出来了。出来后,他第一时间找到文惠,文惠以前藏过不少抄家来的金银财宝,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只能咬牙凑钱给钱六。
叶文惠脸色煞白,她没想到自以为藏的紧密,实际上早就被宗家调查得一清二楚。
宗西权疲惫地抬眸,眼中满是冷意。
文惠,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谁?要不是看在小宝的份上,我已经让人把你带走了?
文惠。顾时酒终于开口,她走到叶文惠面前,声音平静。去自首吧。
不!我不要!叶文惠疯狂摇头,我没有错!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无主的!我拿了又怎么样?我这是替国家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