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押着,哪里能欺负我?”
“嗯,那我们回家。”
宗闻野笑了笑,护着她往外走,却在心里想着等会儿要让人多“照顾照顾”叶文惠。
所长殷勤地把两人送走。
顾时酒上了车,就往宗闻野肩头一靠。
“我有点累了,睡一会儿。”
“好。”
宗闻野调整了姿势,确保她可以靠的更舒服,示意司机开车。
司机是军部出来的,开车又稳又快,目不斜视。
宗闻野肩膀一动不动,右手还能护着她的头颈。
身边有熟悉的味道,靠着也舒服,顾时酒睡了个安稳觉。
回到家,四宝快乐地跑过来,说自己今天跟爷爷去了大院的幼儿园,可好玩了。
“真的吗?哈哈哈,四宝快跟妈妈说说。”
见她终于露出笑容,宗闻野也跟着笑了,伸手摸摸四宝的小脑袋,耐心地看母女俩互动。
——
顾时酒本以为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叶文惠,没想到两天后,又有人来传话,这次是看守所所长。
“顾主任,真是对不住,又来打扰您了。实在是叶文惠嘴巴太硬,说你不去见她,她绝对不会供出赃物的藏匿点。”
所长态度放得很低,看着非常谦卑。
顾时酒压着内心的不悦,请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
“林所长,我上次过去见过叶文惠,她只会说一些让我难受的话,不会配合。”
“这次不一样。”所长信誓旦旦,“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顾时酒眉头紧皱,这林所长真是不知所谓,还专门挑父亲和宗闻野都不在的时候上门,这是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真当自己是软包子呢?
“不好意思,林所长,我今天有事,没时间去看守所见她。”
见顾时酒态度坚决,林所长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顾主任,叶文惠说你不去见她会后悔一辈子,她会说出你最大的秘密。”
顾时酒往后一靠,好笑地挑眉:“我的秘密?”
她和叶文惠总共也就相处了那么几天,叶文惠能知道她什么秘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说重生什么的。”
“哈。”顾时酒没忍住笑了。
这叶文惠到底是聪明还是蠢?重生这种事,玄之又玄,没有人能验证,她就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只要顾时酒自己不承认,谁又敢真的去探究?谁又会真的相信?
果然,林所长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顾主任,我感觉叶文惠的精神状态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上面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须在她彻底疯掉之前,挖出她藏匿赃物的地点。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您,您能帮帮我吗?”
——
这次再见到叶文惠,她整个人更可怕了。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面上表情夸张又疯狂。
“你果然来了!顾时酒!你也是重生的!哈哈哈,原来不是我一个人,一定是你吸走了我的主角光环!”
顾时酒扫了一眼她的胳臂,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新增的疤痕,手腕上的翡翠手镯隐隐都带上了一丝血色。
看来,自己上次那句【说点我不知道的吧】给了叶文惠很大刺激啊。
她该不会以为那句话是自己变相承认了“重生”的事实吧?
顾时酒心里想着,动作却不紧不慢,施施然坐下后,微笑着看向对面。
你猜错了,叶文惠。我不是重生的。而你,也没有什么主角光环可以让我吸走。你自以为的未来记忆,这些年准过吗?
叶文惠僵住了。
是啊,这么多年,她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失败了。
服装大赛,张颖洁没能靠比赛翻身。
思想部的风向,也和她记忆里完全不同。
她引以为傲的未来先机,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