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不早日成就大道,在这洪荒之中,永远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只有当妖族也诞生一位圣人时,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五庄观内的红云,便是破局的关键。”
没有鸿蒙紫气傍身,即便妖族气运昌隆,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风一吹,就散了。
唯有真正的大道根基,才是立足之本。
鸿蒙紫气必须攥在手里。
唯有证道圣人,方能让那浩瀚的妖族气运真正为我所用,而不是沦为他人嫁衣。
老子虽位列妖庭圣位,可太一与他,终究是寄人篱下。
帝俊生来便是万灵至尊,骨子里透着傲气,岂能忍受这般仰人鼻息的屈辱?
元始天尊因妖族成圣一事,言语间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份羞辱,如同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帝俊心中的暴怒。
但他强压怒火,心中狠厉决断:不管用什么手段,红云手中的那道鸿蒙紫气,他帝俊势在必得!
“大兄宽心,那紫气终究是妖族的。”
帝俊传音入密,太一面色阴沉地回应。
这位天生神将,手持先天至宝,昔日在洪荒大地何曾有人敢触其锋芒?
一生高高在上,今日却被人指着鼻子辱骂是湿生卵化之徒。
若是毫无反应,岂不是承认了自己不如蝼蚁?
太一心中的愤懑,丝毫不亚于帝俊。
此刻他也清醒过来,妖族即便有圣人撑腰,那也只是一时的倚仗。
若想真正主宰洪荒,靠的还是自身硬实力。
五庄观那边,对付红云的棋局,必须加快步伐了。
“两位道友莫怪,家兄性情直爽,并无恶意。”
见帝俊与太一脸色难看,通天教主在一旁轻笑出声,顺势递过台阶。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帝俊和太一虽是准圣,但三清绝不敢轻易得罪。
毕竟老子是以妖族气运证道,他和元始也沾了因果。
三清与妖族之间,利益捆绑极深。
若真闹翻了脸,谁也讨不到好处。
“二弟慎言,妖族对我等有大恩,不可失礼。”
老子眉头微皱,出声呵斥元始。
他是妖族圣人,这点洪荒皆知。
若因元始一时口快,导致两族交恶,他的脸面往哪搁?
表面不说,背地里必会被唾骂为忘恩负义的小人。
从今往后,对妖族的态度,得改改了。
“太清道友言重了,元始只是无心之失。”
听到这话,帝俊和太一脸色稍缓。
台阶既然给了,就得顺着下。
否则还能如何自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之前,他们不能和三清算总账。
哼!
三清之首的目光掠过帝俊与太一,眼底虽掠过一丝轻蔑,终究还是闭了嘴。
这二位的面子,他确实懒得给。
但若换作老子或通天开口,他就得掂量几分轻重。
毕竟如今三清还未分家,若是内部先撕破脸皮,传出去他也觉得没面子。
况且,眼前这两人顶着妖皇、妖帝的名头,背后还扛着妖族庞大的气运护体。
即便他元始已经踏足圣境,想要轻易拿捏对方,也得考虑后果。
再者说,三清成圣的机缘,当初都沾着妖族的一点因果。
要是妖族真灭了,这份因果反噬下来,他们三兄弟也讨不到好。
所以,哪怕心里厌恶这种与妖为伍的姿态,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大哥,咱们动手吧。”
元始按捺住心底翻涌的兴奋,转头看向老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对付女娲,凭咱们三个足够了!”
当年被那女氏用先天灵宝落宝金钱打脸的事,他可是记仇得很。
如今既然证道混元,自然要让那女人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准……”
老子嘴角刚扯出一抹笑意,话音未落,脸色骤变。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运波动,骤然从人族方向爆发,直冲九霄云外。
金光漫天,照亮了整个洪荒大地。
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清晰看到那人族上空升腾起的璀璨气运长河。
其强度之盛,哪怕是此刻风头正盛的妖族,也要逊色三分。
帝俊与太一眼神微凝,神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万年时间,人族的气运竟能膨胀到这个地步。
回想当年,妖族的气运是从无到有,历经无数岁月才艰难凝聚而成。
而人族天生自带气运加持,增长速度快得离谱,眨眼间就压过了妖族。
这才过了一万载啊。
若再给点时间,这种族岂不真要逆天?
想到此处,帝俊和太一对视一眼,眼中杀意凛然。
原本他们压根没把人类放在眼里。
毕竟只是后天诞生的卑微种族,根脚浅薄,寿元短暂,修行速度更是慢如蜗牛。
这样的存在,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可谁曾想,这人族的气运,竟然快得如此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