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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帝王模拟器: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 第89章 核心圈盟誓

第89章 核心圈盟誓

殿里又静下来,这一层意思下午在殿里就浮过头一回,谁都没敢往下说,今夜他说了。

所以今夜讨的这个盟,不光是对账,是互为人质。钱无庸接得很快,接完自己也觉出这话扎耳,顿了顿补了一句,说臣说错了,是互为凭据。可殿里三个人都听明白了,人质两个字,比凭据准。

「不,人质是对的。」谢知微摇了摇头,「臣要的就是这个,陛下今夜把臣当人质看。真到了那一天,臣自己认,自己退,不用陛下开口,诸位也不许念旧情。」

卫铮第一个应了。他抱拳,只说了两个字:「末将遵。」

钱无庸顿了顿,也拱了拱手:「臣遵。」

临渊看着他,忽然道:「先生,朕不遵。」

谢知微抬起眼来,眼底那点烛火晃了一晃。

临渊没有顺着这个话头走。

「朕不管你哪天是不是谢知微,」他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字落得很稳,「朕只认你今天下午挡下的那一挡。你要是变了,朕就把你变回来。你抹得掉朕的字,朕就写得回你的名字。」

他顿了一顿,把后半句也放了出来:「这话今日就搁在这儿,它做得到的事,朕也做得到。」

谢知微盯着他看了很久,烛火在他眼底晃,那双算了一辈子账的眼睛,头一回算不出对面这个人的路数,末了垂下眼去,拱手到底:「臣,遵。」

「好。」临渊站起身来,「章程第三条,今夜立。」

他伸手把素笺拿起来,又从案上取了支笔,在六行字底下,一行新的墨迹落下去。他写得慢,写完递给谢知微。

谢知微接过来,就着烛光看了一遍,提笔,在旁边续了一行。他把笔还给临渊,纸传到钱无庸手里。钱无庸看罢,难得没有打趣,正正经经续了一行,再传到卫铮手里。卫铮不会写几个字,他捏着笔,一只手竟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末将的话,」他看临渊,「请陛下代笔。」

「你自己说,朕照写。」

卫铮站得笔直,开口了:末将的话就一句。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营里带回来的。末将的骨头跟诸位不一样,可末将的心,跟诸位长在一处。不论这天下底下压着什么,末将这条命,从今往后记在四个人的账上。

临渊一笔一笔替他写了。写完,他把素笺展开,四行新墨连着旧墨,从案头一直亮到案尾。

他看着纸上那几行字,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城楼上,他说过一句一盏一盏都是活人。那时候这句话只是他一个人心里的话,说给夜色听;如今这句话落到了纸上,底下压着四个人的名字。

现在,念。他说念给彼此听,也念给它听。

四个人在御案前站成一排。谢知微立在左首,腰背挺得比下午直;钱无庸把账册抱在怀里,抱得像抱着二十年的饭碗;卫铮的肩不偏了;临渊立在正中,素笺捧在手上,那行朕即天下就摊在最底下,像等着听。

「不论这世界是什么——」临渊起了头。

三个人跟着他,一人一句,声音有高有低,有哑有稳,叠在一处。

「我们,是真人。」

殿外的夜风掠过檐角,远处更鼓敲过二更。半空里,那行只有临渊看得见的字慢慢浮了出来,短短的一行。

字道:我听着呢,

顿了一顿,又浮出一行,比先前那行更淡,淡得像随时要散:墙外还有一天亮,诸位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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