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paowx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帝王模拟器: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 第127章 钱氏护漕

第127章 钱氏护漕

护漕告示在通州码头贴出的第一天,招工的棚子就被挤塌了半边。

三千个名额,天没亮就报满了。

钱无庸站在码头的粮垛上看热闹,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排队的何止三千。漕帮放回的两千三百熟手天不亮全到了,后头还压着通州城里闻讯赶来的船户、纤夫、码头扛包的,粗粗一数,七八千。

「大人,超了怎么办?」书办抹着汗问。

「超了好办。」钱无庸拨了一把算盘,「三千在册,三千候补。候补的没工钱,管一顿饭,帮着搬粮装船——让他们先看看护漕的钱是怎么挣的,眼馋了,下一批招募不用贴告示。」

船帮那边却卡住了。

二十艘改装船要加横板、竖栏栅、备钩杆,船帮开口三成工钱。钱无庸把几个船老大请到船上,酒摆了一桌,菜没动,他先算账:「三成是多大一笔,我给你们算——这条船改完,一趟多挣几十两,看着多。可漕一断,你们明年开春跑什么?跑私盐?」

满桌没人笑。

「闸一封,河一停,船搁在坞里烂,你们拿什么还船帮的印子钱?」钱无庸的算盘珠子一粒一粒往下砸,「工钱我给你们磨到一成,另加一条——护漕的船,运费照八折,一路的闸钱官府包了。你们省下的闸钱,比三成工钱多。」

船老大们面面相觑。半晌,年纪最大的那个把酒碗一顿:「钱大人把账算到我们炕头上了,还磨什么。改!」

第三天,二十艘改装船在张家湾码头一字排开。

横板钉死,栏栅齐腰,船头架着钩杆,船舷挂着火把架。头船最大,钱无庸给它起名「算盘号」,说行船如拨珠,一档是一档,不能乱。

旗号是块黑底金字的木牌,斗大四个字:护漕·日结。

船队二十日清晨起的锚。头一程到香河闸,闸门紧闭,闸吏在门楼上喊:「流民没过境,不敢开!」

钱无庸的船没停,就在闸前泊下,让护漕队当着闸吏的面卸了一船粮,当场发工钱——铜钱倒进箩筐,八十文一份数清楚,领钱的漕工当众揣进怀里,笑骂声顺着河面飘上闸楼。

「看见没有?」钱无庸朝门楼上喊,「船走起来,钱流起来,你的闸税一文不少。闸再不开,下一船护漕队靠岸,先讲讲你这闸楼结不结实。」

香河闸开了。

闸吏没敢收一个钱的闸税,还派人送了筐枣。钱无庸让书办记账:枣一筐,折价二十文,入公账。

开闸这件事像推倒的第一张牌。第二日丁字沽开闸,第三日青县开闸。闸吏们传得比公文快:护漕队的船有人护着,粮有人保着,闸税照旧,谁不开闸谁担干系。

到了第三程,回空南返的船终于出现在河面上——正是断了半个多月的南路船队,几十艘,压着新粮,跟在护漕队后头走。

塘报送进宫时,临渊批了四个字:让闸照开。

谢知微在舆图前站定,把沿线的闸口一个个点成朱红:「账法起效了。闸吏怕的从来不是流民,是河道上没船走、自己担干系。钱无庸把两头的怕都卸了。」

「他卸怕的法子,是给怕标价。」临渊批完塘报,把笔搁下,「这事别人学不来。」

变故出在第七日。

廿六夜里,船队泊在临清以南的渡口,头船算盘号靠着粮驳压舱。三更,河面上没风,狗先叫了。

巡夜的漕工敲响船梆。黑压压几十条小船从上游的芦苇荡里荡出来,没有号子,没有火把,橹摇得又轻又快。第一波箭稀稀拉拉射上船舷,钉在横板上。

「兵痞。」护漕队的队正——一个通州漕帮的老舵工——眯眼看了片刻,回头吼,「都按钱大人教的来!灯!钩!缆!」

算盘号上火把轰然大亮,一排十盏,把河面照得雪白。左右两舷的钩杆齐齐探出,专勾小船的橹。最要紧的是船帮老手们备下的缆阵——十几条运货的粗缆早泡在船侧的水里,只等小船近身,一声唿哨,两船合力把缆绞起来,落水的人缠住就挣不开。

兵痞的第一波冲船撞进缆阵里。

黑灯瞎火,橹绞进缆绳,小船在原地打转。护漕队不接舷、不跳帮,钩杆把翻船的人一个个摁进水里,又一个个捞上来捆住。有个兵痞顺着钩杆往船上爬,被老舵工一篙点回河里,扑腾两下,叫后头的缆兜住了。

「别恋战!」队正吼得嗓子劈了,「护住粮驳!」这个在通州码头撑了三十年船的老舵工,爷爷那辈就在这条河上走。他认得每一股水,也知道今夜这一仗护的是什么——不是官家的粮,是码头几千张等着日结工钱的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明末杀戮就变强,开局先杀穿越女人类的急速演化穿越九皇子:我在废土封地崛起红楼:从召唤不良人女帝开始!谍战我的租客全是顶级特工救命!长乐公主非逼我娶她皖江炮梦:大梦归尘你说,奥匈是列强?三国:赘婿从打铁开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