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破渊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剑，似乎在确认什么。

而后她抬起头，迎着谢悬止温润的目光走过去，身影被头顶摇晃的灯光拉得忽长忽短。

“谢谢你告诉我答案。”

谢悬止眼中的温柔和悲悯还未散去，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宁破渊也根本没打算听。

寒光乍现，她手腕一记重挑，剑锋破空，径直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剑刃穿心而过，没有鲜血喷涌，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从那道裂口中疯狂翻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谢悬止的身体一凉，低头看着胸前那个巨大的空洞。

他没有感觉到痛，只觉得一种被剥离的虚无感正在吞噬他。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宁破渊，“为什么？”

宁破渊凑得极近，几乎贴着他的脸，笑容灿烂夺目。

“因为我只需要对我绝对忠诚的狗，不需要任何可能违背我意志的变数。

你说你会讨厌我？那就证明你……不合格。”

谢悬止神色一滞，眼底满是错愕，但转瞬间又被翻涌上来的痴迷覆盖。

他笑了起来，抬手似乎想去触碰宁破渊的脸颊。

“宁破渊，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宁破渊面无表情，手腕一拧，长剑利落地抽出，抖落了上面残留的黑雾。

那具被贯穿的躯体便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黑芒，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叮——】

【恭喜玩家宁破渊，男主谢悬止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

宁破渊站在原地，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绿色数字，无语地骂了一句：真是有病。

越杀他好感度越高，这鬼到底是个什么变态抖M？

谢悬止一消散，周遭光影如水波般荡漾，姜灼和其他人重新出现在视野里。

可他们神情如常，对她的出现和离开毫无反应，就像只是过去了一眨眼的功夫。

她看着众人个个愁眉不展，没人注意到她，于是悄悄背过身去。

她举起剑，剑刃抵着手臂内侧的皮肤，轻轻一划。

一道浅浅的伤口浮现，血珠渗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那道伤口，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除了血液慢慢凝固之外，伤口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消失，也没有愈合。

她不信邪，又用力划深了一些。

疼痛传来，伤口更深了，血也流得更多。

可结果依旧没有变化，伤口既不消失，也不加速愈合。

宁破渊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她不是鬼，那之前的伤口为什么会消失？

如果她是鬼，为什么现在能力又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