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秉持着“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原则,从村口陈阿婆那间屋子开始翻起。
宁破渊翻出几个干巴巴的窝窝头,硬得像石头,她也没嫌弃,通通塞进囊里。
沈惊鸿则在衣柜里扒拉出几件旧衣裳,款式老旧得能送进博物馆,但这种环境下有的换就不错了。
陈阿婆的衣服太小,宁破渊套都套不进去,沈惊鸿试了试,倒是刚好合身。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老式碎花盘扣衫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也忍不住笑:“别说,还挺舒服的。”
宁破渊笑着应道:“那就行,舒适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继续扫荡,不管有用没用,一律塞进虚空之囊。
在村尾一户人家里,宁破渊终于翻到几套能穿的衣裳,都是中年男装,洗得干干净净,叠好放在柜子里。
她套上身试了试,居然还算合身。
她和沈惊鸿并肩一站,一个穿着土到掉渣的老太太盘扣衫,一个套着中年男人的粗布短褂,感觉下一秒就能去演乡村大舞台了。
闻野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宁破渊贴心地扔给他一件灰扑扑的POLO衫,他拎起来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拒绝,犹豫再三也没往身上套。
宁破渊也不废话,直接把他推倒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就去掀他那件沾满血污的上衣。
闻野下意识要去挡,宁破渊眼疾手快,抽出剑沿着一侧的缝合线轻轻一挑,整件衣服应声裂开,像蜕皮一样从他身上滑落。
他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宁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身上布满了伤疤,有新有旧,层层叠叠地交错在皮肤上,简直触目惊心。
就算是进入游戏之后经常受伤,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
她沉默了两秒,由衷地感慨了一句:“闻野,你以前该不会是混黑社会的吧?”
闻野黑着脸:“怎么可能。”
“你都失忆了,怎么知道不可能?”
闻野没接话,伸手去拽她手里的衣服,但宁破渊的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这人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挺瘦削,脱了之后肌肉线条倒是出乎意料的匀称有力。
她的视线在那几块腹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那只不太安分的手就伸了出去,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在他的腹部摸了一把。
“身材还挺好。”
闻野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宁破渊见他没躲,又变本加厉地戳了两下,指腹贴着那层紧实的皮肤轻轻按了按。
闻野瞬间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猛地往后弹开,飞速把那件POLO衫套上,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宁破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还害羞了?你练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不是你们男人常用的话术吗?玩欲擒故纵就有点没意思了啊。”
闻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不要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又急又快,结果走到门口时脚下没注意,被门槛结结实实地跘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沈惊鸿在后面目睹了全程,默默朝宁破渊竖起一个大拇指:“宁姐,我要向你学习。”
宁破渊谦虚地摆了摆手:“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女人不好色那还能叫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