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胜压住杨小满还要说的话：“行，今晚不带你走。明天我让人去找你，只谈条件。”

“别再空手。”

门外那道雷光已经被人发到了网上。

视频只有七秒。

第一秒，尸体撞开盾牌。

第五秒，沈渡把符拍上去。

第七秒，五具尸体一起倒进雷光里。

转发数字每刷新一次，都在往上跳。

沈渡背起剑袋，穿过让开的警戒线。

围在街对面的人自觉往两边退。有人盯着他，有人盯着那把桃木剑，刚才还追着警员问遗体在哪儿的家属，此刻没有一个敢拦路。

走出人群时，还是有人把手机举到了他面前。

“刚才那张符卖不卖？十万行不行？”

沈渡绕开镜头，脚步没停。

另一个人追了两步：“我家里也有死人，你先加个微信！”

“先报案。”

“电话打不进去！”

沈渡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嘴上说得急，身上没有血，车里也没带伤员，手机镜头倒一直对着他的脸。

“拍够了吗？”

那人下意识把手机往回一缩。沈渡没再理他，穿过街口拦了辆车。

回到出租屋，沈渡反锁房门，拉严窗帘，才调出系统面板。

手机一连震了十几下。第一馆的七秒视频已经被转得到处都是，标题一个比一个邪乎，有人说是高压电漏电，有人说他袖子里藏了电击器，还有人把他那张被路灯照糊的侧脸单独截了出来。

沈渡关掉消息提醒，把手机扔到枕边。

【《黄庭炼形法》第一重。】

【入门所需灵气：10点。】

他盘腿坐在床边，确认修炼。

十点灵气瞬间散进四肢。

骨头缝里像扎进无数根细针。沈渡咬住毛巾，照着脑海里的行气路线往下压。第一遍走到胸口便散了，第二遍才把那股乱撞的热意拽回小腹。

窗外传来争吵声。楼下超市刚送到的矿泉水还没卸完，等在门口的人已经抢了起来。

有人砸碎了一箱玻璃瓶，老板扯着嗓子骂了几句，很快又被救护车的鸣笛盖住。沈渡额头全是汗，毛巾被咬出一排湿印，行到第三遍时，右臂那股麻意才一点点退下去。

第三遍行气结束，热意终于沉进丹田。

【《黄庭炼形法》第一重：入门。】

【当前灵气：8点。】

【商城基础符箓栏扩展。】

【新增：标准净煞符，十万元一张。】

沈渡扶着床沿站起来。

手掌只是随意一撑，实木床角便离了地。床头柜被带得一歪，半瓶水滚到墙边。

沈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将床放回去。

护体金光比昨晚厚了一层。灵气灌进桃木剑，剑身里的暗金细线也亮得更快。

他收起剑，倒头睡到下午。

敲门声将他叫醒。

陈浩站在门外，手里夹着一只牛皮纸袋。

“市里给你开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