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娇摇了摇头,缩回了手道:“阿彻,不必麻烦……”
她才不喜这么血淋淋的玩意戴在自己身上,这玩意儿也就是反派喜欢。
逐风匆匆赶来,说今日巡抚夫妇便要出殡下葬,问陆江彦前来问是否要参加吊唁。
嬴彻放下手头的勺子,面色微沉道:“这陆主薄倒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阿彻,你去吗?”容绾娇攥着他的袖子。
脑海里回想昨日食肉鱼啃食的那滩散开的血,未忍住哆嗦了一下。
嬴彻以为她冷,便搂得紧了些:
“李巡抚为江南做了不少的好事,本王自是要去的,你且沉璧坊歇着,午时我派人来接你。”
李苍虽然背地里手段脏,但上任江南巡抚的这些年,都有做出实绩,明面上做的干净,在百姓眼里还算是好官。
昨日他们之死,早就下了令对外一致为:画舫赴宴,喝醉失足掉进了江畔,侍卫打捞起之时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李夫人的执念也不过是自己的夫君能守一人心。
同日而亡,同棺而寝。
此事传出些佳话,也算是圆了李夫人一桩心念。
容绾娇颔首起身,嬴彻出门之前还不忘与她亲热一番,毕竟这夫人是他惦记了多年的。
眼下似乎缺些什么,一切礼数都需回京城补齐。
在嬴彻走后,一位不速之客上了门。
容雪凝一身粉衣,比上次在摄政王府瞧见她那清冷多了几分娇俏。
毕竟经历那事,总归有些变化的。
“昨儿本想同嫡姐打声招呼的,可奈何与堂哥他们有些事商讨,便没来得及。”
“妹妹无妨的。”
容雪凝盯着她发间的玉簪子,目光亮了起来:“嫡姐的簪子好生漂亮。”
容绾娇瞥了一眼她红润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顺势取下,交给在容雪凝手中。
“妹妹喜欢,就赠予妹妹。”
这东西嬴彻给的,往后若是嫁进摄政王府也不缺,她当大发好心,只求赏给她了。
按着剧情,容雪凝会得尝所愿成为萧泽玄的皇后,如今自己和反派同一阵营,也不知道要如何避开死局。
容绾娇的眉色闪过一丝忧郁。
“父亲在府中可安好?”
“嫡姐放心,父亲与夫人都安好,宫里并无异常。”
她们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自防着,秋竹都听困了去。
“对了,嫡姐今日午后要随我们一同游江南么?”
容绾娇突然记起嬴彻说了等他办完事来接她,于是摆了摆手,打算推脱掉。
“嫡姐,你我许久未见,便允这一次与妹妹共游如何?你在江南恐怕也没……”
秋竹瞥了容雪凝一眼,迫使她转了语气:
“等嫡姐想出去之时,可随时寻我,我便先寻策哥哥一块……”
容绾娇不是傻的,之前便猜出容雪凝与摄政王府关系不浅,容雪凝与秋竹在她眼皮子底下眼神交流。
让她觉得有些怄气。
秋竹莫约也瞧出了一二,便出声安抚道:
“容姑娘,有些事还是日后主子会亲自向您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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