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沉默,嘴角微微扬起。
容绾娇见他不说话,用手肘推了推他。
“阿彻,你若舍不下大虞的滔天权势也无妨。”
”你在哪,我便在哪。”
嬴彻看着她的眼定定地说。
她可真是冤枉他了,一身孑然,还有什么舍得下舍不下的东西。
要不是先帝的圣旨在,他早就撂挑子离京寻一处地逍遥去了,如今大虞局势未定。
等他们大婚后,许可以考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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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府内因太子突然到来,显得有些慌乱。
原本在整理白绸的下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过来行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都散了。“小满子上前掐着嗓子。
萧泽玄看着他们手中的白绸,有一瞬间失神,容雪凝是天命之女,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未知。他今日前来,一是想找到那账簿,二是探探容雪凝是真死还是假死。
她说过会辅他荣登帝位的,这般轻易死了,倒显得有些可疑。
容太傅将人迎至书房主位,心里发虚:“殿下今日来是为林相公子与小女雪凝之事?”
“她与林修远?”
先前东宫只收到消息说容雪凝突然身死,并未提及林修远,萧泽玄双手在袖中微微握拳,没有人忍得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还人尽皆知的。
要不是容雪凝对他有用处,早就是个死人了。
他面上平静,假装不知:“太傅,雪凝与林相之子有何事?孤并不知。”
“殿下,求您为老夫做主,是……是林相的好儿子虐杀了雪凝,我那可怜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