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怒火中烧,古锭刀再次挥出,这一次,他将真气尽数灌注于刀身,刀身泛起耀眼白光,一道数十丈长的刀气劈出瞬间斩断阵中藤蔓,破开外层迷障直逼蒯良所在的阵眼。
蒯良神色微变,引动地脉之力凝出厚重土盾,又引动草木生机化作藤条缠绕,试图阻拦刀气。
“孙坚,交出玉玺,饶你不死!”
“匹夫休狂!”
孙坚怒喝,刀气再涨,一举破开土盾与藤条。
蒯良连忙引动残余灵气设下最后一道禁制,却被刀气击碎身形踉跄后退,口吐鲜血,已然受伤。
蔡瑁见孙坚大军逼近江岸,不再迟疑,纵身跃入滔滔江水之中。
刹那间江涛骤起,水流疯狂旋转汇聚,他的身躯在碧波中迅速异变、膨胀,水汽翻涌如墨,转瞬化作一头体型硕大的巨型章鱼。
数条粗壮如柱的墨色腕足破水而出,腕间布满碗口大小的狰狞吸盘,吸盘开合间喷吐着寒冽水雾,江水流随其动作剧烈翻腾,威势震得江岸地面微微震颤。
“保护主公!”
韩当厉声喝道,接着身形疾掠至孙坚身前,不等章鱼巨腕袭来便急速引动周遭天地水汽,凝出一道厚重如铁的水幕屏障,稳稳挡在中军阵前。
几乎是同时,蔡瑁操控一条章鱼巨腕带着万钧水压狠狠拍向水幕,一声巨响,水幕剧烈震颤,裂纹瞬间蔓延,漫天水花炸裂飞溅,白雾顷刻笼罩整片江岸。
巨型章鱼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攻势愈发凶悍,数条巨腕同时横扫、猛刺,有的裹挟江水化作锋利水刃,有的直接以巨力碾压而来,江面上水势翻腾,杀机四伏。
韩当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懈怠,双手急速结印,引动水汽筑起层层叠叠的坚固水墙,硬生生拦下巨腕的轮番冲击,水墙破碎又瞬间凝聚,水汽愈发浓郁。
趁蔡瑁巨腕回收的间隙,韩当反手凝出数条手腕粗细的凌厉水鞭,水鞭之上凝着刺骨寒气,裹挟破空之声狠狠抽向水中的章鱼真身。
蔡瑁反应极快,操控两条巨腕交叉格挡,水鞭狠狠抽在腕足之上发出“噼啪”刺耳声响,墨色腕足上泛起细密水痕却依旧悍不畏死,顺势缠住水鞭猛地发力欲将韩当拖拽入水。
韩当身形微沉,脚掌死死扣住江岸地面,同时催动水汽加固水鞭与章鱼巨腕激烈角力。
江面上水雾茫茫,巨型章鱼的身影在碧波中隐现,巨腕纵横交错,水刃漫天飞射,韩当的水鞭、水墙与章鱼攻势频频碰撞,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江水被搅得浑浊翻涌,整片江岸都被凌厉磅礴的水之威压笼罩,战斗愈发惨烈。
蒯越趁机再次发动突袭,身形一闪,直取孙坚后背。
程普手持铁脊蛇矛,矛尖直刺对方后心,蒯越身形一滞连忙转身,金刃挥出与蛇矛碰撞,火星四溅。
三方激战瞬间爆发,刀气、水刃、金刃交织的碰撞之声响彻山林。
蒯良伤势渐重,难以再操控迷障与禁制,阵眼渐渐松动。
蒯越被程普死死牵制难以靠近孙坚。
蔡瑁与韩当缠斗不休,水势渐渐不支,周身水汽消散大半。
刘表坐镇后方,通过地脉之力感知着前方战况,始终未曾亲自冲阵,只是引动地脉之力为蒯良三人补充灵气,同时加固边界防御,尽显稳健之风。
他深知孙坚元婴境界难以匹敌,只求能牵制住对方等待袁绍援军到来。
孙坚知晓久战不利,当即下令让程普、黄盖牵制蒯越、蔡瑁,自己则亲自冲向蒯良,古锭刀再次挥出,刀气凌厉直取对方要害。
蒯良拼死抵挡却终究不敌元婴真气,被一刀斩杀,迷障与禁制瞬间瓦解。
蒯越、蔡瑁见蒯良战死,心神大乱,攻势顿时减弱。
程普、黄盖趁机发力,蛇矛刺穿蒯越肩头,铁鞭击碎蔡瑁的水墙,两人狼狈后退,不敢再恋战转身便要撤退。
“此时想退,晚了!”
孙坚怒喝一声,瞬闪追上二人,古锭刀挥出金色刀气,蒯越连忙抵挡,却被刀气震飞,口吐鲜血。
久战不下且渐落下风,蔡瑁不敢恋战,忙收了章鱼真身,拼力引动江面上残余的水汽,匆匆凝出一层单薄的水幕,妄图借此掩护脱身。
刘表见大势已去,当即下令收缩防御,召回蒯越、蔡瑁残余军士固守边界,不再追击。
他深知孙坚战力强悍,再耗下去只会损失更大,稳健才是上策。
孙坚看着二人逃窜的背影并未继续追击,只是下令整顿军马,稍作休整后继续率军前往江东。
他心中清楚,袁绍绝不会善罢甘休,前路必定还有更多埋伏,唯有小心谨慎才能护好玉玺顺利返回江东。
远在关东的袁绍得知刘表拦截孙坚未果,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
他当即下令,让颜良、文丑整顿军马暗中前往荆州,协助刘表固守边界,同时伺机再寻孙坚夺取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