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身为北方狂暴族首领素来悍勇,吸取昨日之败将军队分为左右两队,如同鸟之双翼相互呼应。
麾下五千多匹战骑皆非寻常战马,取而代之的是北方特有的狂暴猛兽,青鬃巨狼与黑甲熊罴,身形魁梧,皮毛油亮,獠牙外露。
昔日公孙瓒率领狂暴族与羌人交战,特地挑选最为凶悍的巨狼、熊罴为坐骑。
亲率族人冲锋陷阵,身先士卒,号称“狂暴狼王”。
羌人见其麾下猛兽阵列,再闻其狂暴威名无不望风而逃,久而久之他麾下便汇聚了大批狂暴猛兽坐骑,阵前猛兽齐列凶威赫赫,血气翻涌,气势远比昔日白马阵列更为逼人。
对岸的袁绍也早已排兵布阵,命颜良、文丑为先锋二人各领一千弓弩手亦分左右两队,颜良那股锋锐至极的无形气劲悄然蓄藏,斩击天赋凛冽威势。
文丑则周身灰黑色气浪萦绕,冲击波天赋随时可发。
麴(qū)义常年在凉州与羌人、狂暴部族交战,深谙他们的野性战法,麾下锐弩手大多习得借风势提速放箭,箭矢淬有羌地特制的烈毒,穿透力极强。
岩甲步兵则身披融合晶石的厚重岩甲,刀枪难入,且能短暂引动灵气加固阵型。
将士们个个神色肃穆,腰背挺直伏于遮箭牌下,尽显精锐之气。
袁绍自领数万马步军在阵后接应,气势沉稳。
公孙瓒虽赏识赵云的武艺,却终究刚得此人尚未摸清其心性,不敢委以重任,便令他另外带领一军驻守在后阵,以防敌军偷袭。
随后,公孙瓒派遣大将严纲为先锋,此人本就是北方狂暴族中的悍勇之辈,做为顶尖狂暴战士的他身形魁梧如铁塔,手持一柄灌注了狂暴气劲的巨齿长刀,刀身泛着嗜血的寒芒。
其胯下坐骑并非寻常猛兽,而是一头通体漆黑、肩高丈余的黑甲熊罴,熊罴獠牙外露,皮毛坚硬如铁,嘶吼声震得周遭军士耳膜发鸣,尽显狂暴之态。
严纲翻身上了熊罴背,巨齿长刀高高举起率领一队骑着青鬃巨狼的狂暴精锐,个个目露凶光、气息悍烈,蓄势待发,只待军令下达便要冲锋陷阵。
公孙瓒则亲率中军骑着一头雪白的白额巨狼立马于界桥之上,巨狼昂首嘶吼,血气与灵光交织,马前竖着一面大红圈金线帅字旗,迎风招展,配上他狂暴的血气尽显主将的威严与悍勇。
辰时已至,公孙瓒军中擂鼓震天鼓声厚重如雷,隆隆作响,响彻整个山谷,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严纲厉声嘶吼,声音裹挟着狂暴的气劲,麾下骑着青鬃巨狼的精锐军士也一同呐喊,嘶吼声与鼓声交织,声势骇人。
严纲一拍黑甲熊罴的脊背,熊罴怒吼一声,四蹄蹬地,带着狂暴的冲势率先朝着袁绍军阵直撞而去,麾下精锐紧随其后,巨狼奔腾间尘土飞扬,如同一股黑色洪流势不可挡。
袁绍军却纹丝不动,从辰时擂鼓至巳时,麴义所部依旧伏在遮箭牌下悄无声息,唯有风卷旗幡的猎猎声响,配上阵前压抑的气息,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诡异。
严纲骑在黑甲熊罴背上心中虽已经察觉到袁绍军的诡异,却不敢违逆公孙瓒的军令,加之狂暴战士的悍勇本性,当即怒吼一声,催动熊罴加速率领军士奋勇突进。
转瞬之间,先锋军便逼近袁绍军阵,黑甲熊罴的嘶吼声、巨狼的咆哮声,震得袁绍军阵前的遮箭牌微微晃动。
就在此时,麴义一声令下,震彻云霄,埋伏在遮箭牌下的八百破羌锐弩手齐齐起身,借风势拉满强弩,淬毒的灵力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密密麻麻,直逼严纲的先锋军。
严纲的狂暴精锐虽悍勇,却猝不及防,巨狼与军士纷纷中箭,淬毒的箭矢瞬间爆发毒性,中箭的巨狼嘶吼着倒地挣扎,军士则浑身抽搐,阵型瞬间大乱。
严纲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拍动熊罴想要下令撤退,可已然不及,麴义骑着战马挥刀直奔严纲而来。
严纲怒吼一声,举起巨齿长刀迎着麴义劈去,刀风裹挟着狂暴血气与麴义的刀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麴义身形灵活,避开严纲的狂暴一击,趁其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刀光一闪,精准劈中严纲脖颈。
严纲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从黑甲熊罴背上摔落当场气绝身亡,失去主人的黑甲熊罴暴怒嘶吼却被麴义麾下的岩甲步兵一拥而上,用灵力锁链锁住,动弹不得。
公孙瓒的左右两军急忙率军前来救援,却被颜良、文丑率领的弓弩手死死射住。
颜良指尖凝起一缕银白锐芒,化作一道贯空光刃直射而出,精准锁定冲在最前的军士,锋芒掠过,挡在前方的士卒尽数应声栽倒。
文丑则催动冲击波灰黑色气浪席卷而出,将逼近的骑兵震飞,两军被死死阻隔难以靠近中军。
袁绍令全军推进,军士们呐喊着朝界桥杀来,一路势如破竹转眼便攻至界桥边。
麴义一马当先骑马冲至界桥,手中长刀舞动先是斩杀了公孙瓒军执旗的将领,随即一刀砍倒帅字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