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惨死在岘山三才伏杀阵的瞬间,山间的灵光骤然紊乱,元婴溃散的微弱气浪席卷周遭,吕公手持长刀望着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的孙坚,当即厉声下令道:“速截住后方追兵,一个不留!”
此时,孙坚身后的三十多名精锐骑兵方才赶到山路入口,见主公惨死个个目眦欲裂,挥刀便向吕公麾下军士冲来,想要夺回孙坚尸首。
吕公冷哼一声,刀气凌厉如锋径直劈向冲在最前的骑兵,口中大喝道:“既然来了,便都留下来陪葬!”
麾下军士即刻会意,山上的土系修士引动残余石锁阵封锁山路入口,密林中的木系修士继续放箭,配合吕公共围三十多名江东骑兵。
这些骑兵虽然战力不俗,却架不住吕公的强悍刀术与阵法牵制,个个陷入绝境。
吕公刀法刚猛凌厉,转瞬便斩杀数人。
其余军士则各司其职,箭矢如雨、石块翻飞,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十多名骑兵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连战马都被斩杀殆尽。
解决完追兵,吕公不再耽搁,抬手示意军士点燃连珠号炮。
“咚!咚!咚!”
三声炮响接连响彻岘山穿透力极强,不仅传遍山林,更传到了襄阳城下。
城中的刘表早已在城楼等候消息,听闻号炮声心中大喜,当即下令道:“黄祖、蒯越、蔡瑁各领一军,分三路出城全力冲击江东大军!”
三声令下,襄阳城门轰然洞开,三路大军鱼贯而出,声势浩大。
黄祖身为金丹期修士,手持水纹剑率领江夏残部直奔江东大军西侧。
蒯越擅布迷障禁制,带着一队木系修士从东侧迂回,暗中布下迷阵扰乱江东军阵型。
蔡瑁则戴罪立功,率领麾下将士引汉江水汽,凝聚水箭从南侧发起猛攻。
此时的江东大军群龙无首,又未得到孙坚战死的消息,正昼夜攻城,猝不及防之下遭遇三路夹击,顿时大乱。
军士们人心惶惶,阵型溃散,不少人被迷阵困住沦为敌军刀下亡魂。
喊杀声、惨叫声、真气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襄阳城外。
驻守江边的黄盖听闻城外喊声震天,心中察觉异样,当即率领水军精锐,弃船登岸。
黄盖的武器乃是一对裂山铁鞭,此鞭以玄铁混合灵钢打造,鞭梢缀有三枚淬灵铁锥,乃是黄盖专属法器,擅以刚猛真气催动鞭法。
金丹末期的威压四散开来,身形如箭,直奔战场而来。
刚冲至西侧阵前,便撞见正挥剑厮杀的黄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黄盖厉声喝骂道:“黄祖匹夫,前番害我军折损惨重,今日定要擒你报仇!”
话音未落,他已然催马上前,手中灵钢鞭顺势挥出,淡金色灵光凝聚于鞭身,鞭梢铁锥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带着刚猛凌厉的真气直逼黄祖面门,既攻其要害,又封其退路。
黄祖心中一慌,却也不甘示弱,急忙挥起水纹剑凝聚成一道水刃,带着凛冽寒气迎面格挡。
钢鞭与水刃狠狠相撞,淡金色与淡蓝色真气瞬间炸裂,四溅的灵光如碎玉般散落气浪席卷四周,周遭军士皆被震得微微后退。
黄祖只觉手臂发麻,体内真气被黄盖刚猛的鞭劲震得紊乱,力道大减,握着水纹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黄祖是金丹中期修为,黄盖是金丹末期修为,如果单碰真气,自然是差上一筹。
黄盖身经百战,战力强悍,深谙鞭法精髓,见黄祖力道不济当即乘胜追击,手腕翻转,钢鞭灵活缠绕,鞭身如灵蛇般窜出,避开水纹剑的劈砍,径直缠向黄祖握剑的手腕。
黄祖慌忙收剑回撤,却已不及,鞭梢铁锥死死扣住其手腕,真气顺着鞭身侵入黄祖体内,压制其水系真气运转。
不过两个回合,黄盖便抓住破绽猛地发力,手腕一拧,钢鞭紧紧缠住黄祖的手腕,借着战马冲势狠狠发力一拽,将黄祖从马背上凌空拽下。
黄祖惨叫一声身形失衡,重重摔在地上,尚未起身,黄盖已然翻身下马一脚踩住其胸口,放出一道枷锁死死压制住黄祖的真气,让其无法催动术法反抗,厉声喝道:“绑起来!”
麾下军士即刻上前用术法加持的玄铁锁链将黄祖捆缚妥当,锁链之上的符文亮起,彻底禁锢其真气使其插翅难飞。
另一侧,程普见军队大乱心知不妙,当即护在孙策身旁,铁脊蛇矛舞得密不透风,奋力抵挡敌军的进攻,高声喝令道:“诸位将士,稳住阵型,随我突围!”
孙策此时心中隐隐不安,紧随程普身后一路冲杀,试图寻找孙坚的踪迹。
二人冲杀间恰好撞见率军赶来的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