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异常热闹,几个人嚷嚷着要去闹洞房,张鈤山极力阻拦,可惜双拳难敌四手,一套流程下来,尹欣月羞得面红耳赤。
婚宴结束后,祁云渺和二月红回了小院,而跟在两人身后的陈皮则不知何时消失了。
“哼~哼哼~祁云渺长得真他*的带劲儿,*,馋死老子,真想好好弄他。”水蝗剔着牙,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哼着没有什么意义的调调,含糊不清的说着脏话。
“水蝗。”一道泛着凉意的声音响起。
“是你小子,要给你家主子出头?真是不自量力。”水蝗掏出自己的武器,冷笑一声。
在张岂山和尹欣月大婚的第二天,长沙城出了个大消息,水蝗和他那些心腹手下,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杀了,尸体被整整齐齐的摆在水蝗的家门口,大门口的青石砖都被血给染红了。
有目击者表示,有个用像爪子一样的武器的人只身杀进了水蝗家里,开始了屠杀,除了府里那些被关起来虐待的女眷们,其他那些在府里的水蝗的心腹无一幸免。
这一场屠杀搞得长沙城人心惶惶,很快就有人发现,那个展开屠杀的人,是红府二月红的徒弟,陈皮。
“小橘子,你太冲动了。”祁云渺将药粉撒到陈皮的伤口处,那伤口血肉翻卷,分外骇人,祁云渺心疼的拿出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他该死。”感受着药粉撒在伤口传来的蛰痛,陈皮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保不住你,现在很多人都聚在红府门口,让我给个说法。”二月红的声音响起。
“都是水蝗那些剩余的手下,不用管他们,这些人瓜分完水蝗的产业还觉得不够,想要在红府这里再分一杯羹,做梦。”祁云渺轻嗤了一声。
“但至少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二月红无奈叹气,祁云渺眼圈微红,气氛一时间有些僵住了。
“师傅,把我逐出师门吧。”陈皮主动开口。
“不行!”祁云渺率先开口,眼圈更红了。
“师傅。”陈皮看着二月红。
“好。”半晌,二月红开口说道。
“没事的。”陈皮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解开了什么枷锁,一旁的二月红则是皱着眉头,内心极度不爽。
二月红宣布将陈皮逐出师门。
水蝗那些旧部们得到这消息只感觉这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差点让他们厥过去。
本以为二月红会力保陈皮,为了平息众怒让出一大块利益给他们,给长沙城那些百姓一个交代,却没想到他直接来了一手釜底抽薪。
见没办法在红府吸出什么血,这群人就专心去瓜分水蝗的财产了,没人再去管被逐出师门,没钱没势的陈皮,在他们眼里,这个已经失去了红府这个靠山的毛头小子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殊不知,在他们眼里已经完蛋了的陈皮不但正在接受祁云渺的细心照顾,还有二月红在仔细给他讲解如何赚钱、夺权、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