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棺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需要在棺材顶部留下一个小孔,以便盗墓者能够伸进手去取宝物。为了安全起见,盗墓者通常会使用三尺琵琶剪卡住自己的手臂,以防万一遇到危险时可以迅速断臂保命。
现在被挖出来的哨子棺有可能是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将里面的金银珠宝全部洗劫一空,或者是当时的盗墓贼遇到了什么危险断臂逃生,棺中的金银珠宝得以保全的。
不过如果是盗墓贼遇到困难后断臂逃生的哨子棺,想要再次尝试危险可是不小,不但手段要厉害,命也要够硬。
这棺材上写着一个数字:壱(yi,一声,同壹),这东西将车厢的地板都压得凹陷进去了,估计里面是没被光顾过,满满的全部都是宝贝。
“这棺材上刻的字,跟火车头上的铜镜出自同一位高人之手,脚下三步之内,必有铁钉,佛爷,现场属蛇的,为了他们的小命着想,要全部都撵走。”齐桓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笑容,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自信。
张岂山和祁云渺后退一步,发现棺身周围的地板上钉着钉子,将棺椁围在中间。
“人总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闪闪发光,小齐好厉害。”祁云渺看着侃侃而谈的齐桓,唇角微勾。
二月红的唇角也浮现了一抹笑容,他在台上唱戏的时候,师傅也这么说过。
“小红,你知道吗?你在唱戏的时候,好像在发光,真的好漂亮。”
那次祁云渺没有坐在包厢,而是坐在大堂最前排,那场戏,二月红只为给祁云渺而唱。
“是啊。”张岂山点点头,没等他开口,张鈤山已经将车厢内和车厢外所有属蛇的士兵全部清走,只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有些紧张,看得张岂山有些不解,问道:“鈤山,你紧张什么?”
“佛爷,我,我也是属蛇的。”张鈤山小声的说道。
“哈哈哈!鈤山,你还挺可爱,哈哈哈哈!”祁云渺看到张鈤山的表情,没忍住,靠在二月红身上笑出了声。
“师傅小心点。”二月红唇角带笑,揽着祁云渺的肩膀,以防他站不稳。
“张家人八字不硬的都死在东北了,更何况你跟我待在一起都没被克死,怕这东西作甚?”张岂山冷声说道。
“佛爷!”张鈤山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神色明显是就算张岂山会克死他,他也要跟着张岂山。
“我还在呢,鈤山别怕,你命硬得很,特能活。”祁云渺笑够了,直起身,指尖抹过眼角的水渍,说道。
“好。”张鈤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语气柔和了几分,二月红不爽的将祁云渺往怀中了拢。
齐桓没管这几人,蹲下身查看棺材周围的钉子,这些钉子漆黑,顶端雕刻着花纹,围绕着棺材在地板上钉了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