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起来……炖了?”祁云渺听得有些迷茫,他看向张岂山,有些迟疑的问道:“岂山你,还有这爱好?”
“云渺,你别听他瞎说。”张岂山有些哭笑不得,然后慢慢给祁云渺讲述他们这两天的经历。
那天早上,张岂山点了亲兵,他们分成几队,乔装打扮出了长沙城,兵分几路行进,他们走了几天,才到了第一个要探查的地方。
离张岂山怀疑有问题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赶了几天路,也颇为劳累,就进了一个村子休息。
这是一个侗村,房屋修建在山腰上,这村里有从前的古驿站,是当地人经营的,多作用于商队补给,所以这里汇聚着各种民族,风格各异的商品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不过这村子虽然是在半山腰,可驿站却是沿着悬崖边的栈道修建的,搭着厚厚的防水茅草,延伸了几百米,下面是长长的大通铺,睡了几百个人。
不知道这些人睡起来会不会觉得害怕,反正齐桓是怕的不行。
这驿站的位置虽险,风景却甚是好看,站在驿站的栏杆边,放眼望去,能看到远处层峦叠,虽然距离崖地还有一段距离,仍然能听到下面山间泉水与岩石碰撞的响声。
此时月亮已经高悬于天空,山里泛起了淡淡的薄雾,月光洒落而下,却被黝黑的山谷吞没,无法落入地面分毫。
先于张岂山他们来这里的人已经探查完毕,他怀疑有问题的几个地方都在这个山谷的角落,那辆火车,一定是从这里的某座矿山开到长沙的。
跟随张岂山来到湖南的张家人遵循传统,到了一个地方就会放出一些人作为沿线,和这里的当地人混迹在一起,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要是有张家人来下地,立刻就会有熟悉当地情况的人来接待。
因着这里汇聚的民族多且杂,所以有着许多特色的民族美食,各种食物的香味飘散,勾得齐桓馋的不行,跟张岂山说了声就揣着钱袋子跑去买小吃了。
“等等,小齐不是说他吃不好,睡不香吗?”祁云渺抬手,打断了张岂山的讲述。
“我倒是不觉得他吃不好,他当时怀里可是抱着一大堆串串火烧。”张岂山瞥了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齐桓,说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警惕心,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乱吃东西,就是吴老狗家里养的那群狗都比他有警惕心。”
“唉!佛爷,您这话就说得难听了,怎能拿我和狗比呢?再说了,那狗能帮您看风水占卦吗?”齐桓一听张岂山这话就不乐意了,手里的饼也不吃了,气呼呼的瞪着张岂山,他承认吴老狗家那群狗训练的确实不错,但是狗他也不会算卦啊。
“不气,要不要再吃一个?不同口味的,嗯?”祁云渺变戏法般又拿出一个小卷饼,在齐桓面前晃了晃。
“要!”齐桓把拿不下的饼往嘴里一塞,就伸手去够祁云渺手里的。
看着齐桓的样子,祁云渺身后的二月红握拳抵在唇边,张鈤山坐在一旁咬了一口酥香的卷饼,勾起了唇角,张岂山的眼中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可不嘛,真的很像傻乎乎的小狗。
“继续说吧。”祁云渺不再逗齐桓,又塞给他一个水壶。
张岂山和齐桓正说着话,张鈤山带着一个满脸胡茬子的中年男人到了他跟前,张岂山来了精神,立刻问道:“老管,怎么样?”
“这是霍家的地盘,半截李最近跟霍家斗的厉害,两家的高手都在这里,佛爷,您容易被人认出来,要小心。”张老管拿出烟杆,熟练的点了起来,他的手指发黄,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