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林晚星老实承认,“第一次当证婚人,怕说不好。”
“你会说得很好的。”沈惊澜微笑,“因为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
今天陈婉清的婚礼在江城郊外的一个庄园举行。不是盛大的宴席,而是小型温馨的仪式,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陈婉清说,她不喜欢太张扬,只想在重要的人见证下,许下对彼此的承诺。
林晚星一家到达时,庄园已经布置得简单而雅致。白色玫瑰和绿色藤蔓装饰着仪式区,几张长桌摆在草坪上,铺着亚麻桌布,上面放着野花和烛台。
“晚星!”陈婉清从屋里跑出来,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婚纱,没有繁复的蕾丝和拖尾,只是简单的修身设计,衬得她气质出众。
“婉清,你今天真美。”林晚星上前拥抱好友。
“谢谢你答应做我的证婚人。”陈婉清眼眶有些红,“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说什么傻话。”林晚星轻轻拍她的背,“是你自己走出了自己的路。”
叶蓁和顾知行也来了。顾知行抱着顾念,小家伙已经满月,白白胖胖的,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叶蓁恢复得很好,气色红润。
“蓁蓁!”陈婉清又去拥抱叶蓁,“谢谢你今天能来。”
“你结婚我怎么能不来。”叶蓁笑着递上一个礼盒,“给,我和知行的一点心意。”
林暖暖和陆修远带着小雅也到了。林暖暖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气质温婉。陆修远则是一身深灰色西装,稳重得体。小雅穿着小花裙子,手里捧着一束野花。
“婉清姐,恭喜!”林暖暖拥抱陈婉清。
“暖暖,修远,谢谢你们能来。”陈婉清又蹲下身,对小雅说,“小雅今天真漂亮。”
“新娘子姐姐更漂亮!”小雅嘴甜,把野花递给陈婉清,“送给姐姐。”
陈婉清接过花,眼眶又红了。这些年,她见证了这个家庭的破碎与重组,见证了每个人的成长与改变。而现在,她自己也要开始新的人生阶段了。
“晚星,”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像一群受伤的鸟,互相舔舐伤口,然后一起学会重新飞翔。”
“是啊。”林晚星握住她的手,“但我们现在都飞得很好,不是吗?”
仪式在下午三点开始。阳光正好,不烈不淡,暖暖地照在草坪上。宾客不多,大概三十来人,都是陈婉清和周明远最亲近的人。
林晚星站在仪式区前方,手中拿着证婚词。
沈惊澜坐在第一排,对她点头微笑。三个孩子坐在爸爸身边,都穿着正式的小礼服,乖巧地等待着。
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周明远先走了出来,站在仪式区前方。他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沉稳,眼神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