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您一直想去苏州看苏绣，但总说没时间。”林晚星说，“这次终于有机会，可以住一个月，慢慢看，慢慢学。”

“好，好。”苏锦华擦去眼泪，“我去。”

礼物交换结束后，大家围坐在壁炉前，喝着热红酒，聊着天。孩子们玩累了，在游戏室睡着了，保姆照看着。

“十年了。”林晚星轻声说，“有时候想想，真的像一场梦。”

“但这场梦是真实的。”沈惊澜握住她的手。

“是啊。”陈婉清说，“我们每个人都真实地活着，真实地爱着，真实地改变着。”

“而且还影响了很多人。”叶蓁说，“晚星的基金会帮助了那么多记者，我的蓁心让传统技艺走向世界，婉清的报道推动社会进步，暖暖和修远在山区建社区中心……我们都在让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这就是传承的意义。”苏锦华说，“把美好传递下去，让更多人受益。”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告辞。大家都喝了酒，沈惊澜安排了司机送每个人回去。

送走所有客人，公寓里安静下来。林晚星和沈惊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今天真好。”林晚星靠在沈惊澜肩上。

“嗯。”沈惊澜揽住她，“晚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沈惊澜低头看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这么多家人。”

“是我要谢谢你。”林晚星转身面对他，“谢谢你爱我，支持我，陪我走过这十年。”

他们相拥，在窗前静静站着。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但温暖的灯光还在闪烁。

第二天是圣诞节，一家人睡到自然醒。早餐时，门铃响了。

“这么早，会是谁？”林晚星疑惑。

沈惊澜去开门，然后惊讶地说：“玛格丽特？”

是的，玛格丽特·冯·霍恩海姆站在门外，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手里提着行李箱。

“惊喜！”老太太笑容灿烂，“我说不能来，是骗你们的。我想看看你们的圣诞聚会，但不想打扰你们和朋友的时光，所以今天才到。”

林晚星赶紧迎上去：“玛格丽特，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可以去接您。”

“我自己能行。”玛格丽特脱下大衣，“虽然八十岁了，但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孩子们围上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国奶奶”很好奇。玛格丽特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给孩子们的是瑞士巧克力和手工玩具。

“玛格丽特，您这次来住多久？”林晚星问。

“住到新年。”玛格丽特说，“我想和你们一起跨年。可以吗？”

“当然可以！”林晚星高兴地说，“我们求之不得。”

于是，圣诞节这一天，家里又多了一位客人。玛格丽特给林晚星带来了母亲的遗物——一本林秀婉在瑞士时的日记。

“你母亲在瑞士的那段时间，经常和我聊天。”玛格丽特说，“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勇敢，清醒，充满爱。这本日记，她原本想亲自交给你，但……”

林晚星接过日记，手指颤抖。她翻开，看到母亲熟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