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无声地笑了,侧过身面对他。沈惊澜还在熟睡,晨光中他的脸庞放松而柔和,眼睑下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十年的时光在他眼角刻下了细纹,却也让这张脸更加沉静迷人。她伸出手指,极轻地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感受着皮肤下骨骼的坚实轮廓,最后停留在微微张开的唇上。
沈惊澜的呼吸忽然乱了节奏,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茫。但看到她的瞬间,立刻染上温柔的笑意,瞳孔在晨光中像深色的琥珀。
“早。”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睡意,嘴唇轻轻含住了她停在那里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让林晚星微微一颤。他的舌尖轻扫过她的指尖,然后松开,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细细亲吻每一根手指。从指节到指尖,他的唇温软而湿润,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
“早。”林晚星的声音有些发软,她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触。这个姿势让他们呼吸交融,她能闻到他晨起时特有的、混合着睡意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睡得好吗?”她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他微乱的额发。
“有你在怀里,总是睡得好。”沈惊澜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只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温暖而真实,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沉稳有力。
沈惊澜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移动,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指尖隔着棉质睡衣描摹着每一节椎骨的凸起。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熨帖着她的皮肤。在腰际,他的手停住了,拇指按在她经常酸痛的位置,开始画着小圈轻轻按压。
“这里还酸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
“好多了。”林晚星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猫,不自觉地弓起背,让他的手能更好地按压那个位置。
沈惊澜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柔软的耳廓。林晚星轻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他们在晨光中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听着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沈惊澜的手继续在她背上移动,从脊椎到侧腰,再缓缓向上,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用适中的力道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晚星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有些闷。她说话时嘴唇贴着他睡衣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胸肌的轮廓。
“上午送孩子们上学,然后我去公司开个会。”沈惊澜的手指在她脊椎第三节的位置轻轻按压,那是她经常酸痛的地方,“你呢?”
他的手指很有技巧,准确地找到那个穴位,用指腹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林晚星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更软地靠进他怀里。